就是胡封,虽然在见到华雄的第一眼起,就隐隐觉得今日华雄好像有些不一样,及至华雄解释着甲的原因,胡封虽然当即释然,心中的不安却又更强烈了些。
这个时候,电石火光之间,他才醒觉到,华雄解释得太啰嗦了些,全然不像平时那般简练,脚下也走得太多了些,飞身扑来时,离他只不过数步之遥。
这个念头刚起,胡封就不假思索地双手用力,掀起案桌,同时大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蹬,就欲站起身来。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华雄的武力,只见案桌刚刚飞砸向华雄,就被华雄的刀光劈成两半,分左右掉落,而他刚刚半站起身,华雄竟然已经窜到他的身前,一只硕大的拳头,正迎面飞来。
呯!
胡封被华雄的一拳,击得整个上身往后仰,口鼻鲜血直喷,喷洒在空中,就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人尚在空中,就已晕死过去。
再一声呯的闷响,胡封落地,旋即就被华雄一把揪住衣领,就这么单手拎着,转过身来,怒瞪着尚未反应过来的一众将校,气势凛然,杀气弥漫。
“华雄,你好大胆……”
有人出声大喝,可话未说完,就啊的一声惨叫,刚刚转头,就见到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那人,正提着长刀,一刀毫不留情地捅刺过来。
华雄的旧部到底都是些久经战场考验的老兵,见过血,杀过人,狠辣彪悍处,比起胡封带来的这些人,要更胜一筹,此时已是个个拔刀在手,刀光霍霍,呼喝连连,将离得最近的胡封亲信砍翻在地。
一时间,堂中乱作一团,华雄运劲于臂,将胡封抛在空中,右手长刀刀光陡涨,匹练般落下,胡封尚在晕死中,已是身首异处,颈脖处鲜血喷溅,嘶嘶作响。
“杀!”
华雄一声怒吼,长刀舞起,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过不多时,堂中已是躺倒一地的死尸,仍旧挺刀站立的,都是华雄的旧部,个个面现兴奋,一脸崇敬地看向华雄。
他们原本以为,曾经那个武勇盖世的大帅,已被洛阳的日子消磨光了锐气,以致虽然人回来了,魂却没回来,今日,他们才发现,大帅华雄,一直就是在隐忍,就是在等待,等待着一举扳回局面的契机。
华雄郑而重之地拱手,朝着众人躬身一揖,沉声道:“诸位兄弟,受苦了!”
“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