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待吕布落座,才回座坐下,原本在帐内的亲卫,此刻已退出帐外,徐晃,韩暹,还有杨奉,都在忙着军中的事,一个也不在帐内。
“主公吉人天相,安然无恙,庶得报,不由抚额庆幸不已啊。”
听到徐庶如此感慨,吕布面sè一沉,点头应道:“先生所言甚是,如若不是韩暹与杨奉投靠相助,想要自朱儁的重围中杀出,难啊。”
说完,吕布长叹一声,抬头眼望帐顶,叹道:“谁能想得到,皇甫嵩这个老匹夫,竟然如此jiān猾,以和谈成功为饵,诱我入其觳中,此仇不报,我吕布就枉姓吕!”
话说到最后,吕布已是咬牙切齿,忿愤不已,显是皇甫嵩给予他的这次打击,着实沉重无比。
徐庶站起身来,对着吕布躬身一揖,歉然道:“皇甫嵩包藏祸心,未能及时察觉,致使陷主公于为危难之中,这都是属下失职……”
话未说完,吕布就站起身来,打断徐庶的话,哈哈大笑道:“先生言重了,此非我们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坐,坐!”
穿越到这里,已有两三年的时间,吕布脱口而出的,还是带着后世的一些惯用语,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二人重新坐定,吕布方才咬牙切齿的忿愤,还有听闻徐庶自责之言后的忍俊不禁,都已全然收起来,就连话语中,也带着平静:“我们都对皇甫嵩这老匹夫看走了眼,只怕他是在乱军中目睹先帝驾崩,受刺激后,xìng情大变所致。”
这话,原本吕布只是心之所想,顺口说出来的,说完仔细一琢磨,还真觉得只怕就是这么回事,像皇甫嵩这样的耿直忠臣,亲眼目睹天子刘协死于乱军之中,一定会大受刺激,既然他认为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董卓、李傕等权臣,那么一门心思想要将吕布这个未来的权臣扼杀掉,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不过,吕布如此猜想,丝毫不会动摇他要杀皇甫嵩夺得关中的决心,因而只是稍稍停顿,他即看向徐庶,一字一顿道:“既然不能和谈得关中,我意欲兴大军,杀皇甫嵩,硬夺关中,先生以为如何?”
“主公高见!”
徐庶微微欠身,含笑答道,如此干净利落的赞同,倒是让吕布微微一愣。
好在徐庶并没有卖关子的打算,解释道:“如若能和谈得关中,当然是妙极,如今既然皇甫嵩暗藏祸心,主公当然也就无需再跟他客气。关中,于主公而言,乃是势在必得之地,赶晚不如赶早。”
“嗯,圣上待在太原,终究有些不伦不类,洛阳已毁,也就长安可为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