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等不及信使开口,急急问道。
其实孙策之名,袁术还是最近才知晓的,他如此急迫,并非是看重孙策之才能,而是如若孙策应召而至,已经有脱离掌控的孙坚及一众部属,就算是彻底消除了威胁,仅此而已。
信使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响,语无伦次,可意思,众人还是都听明白了。
孙策拒绝应召!
厅堂中,立时一片死寂,就连一向甚得袁术倚赖的长史杨弘,此时也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来袁术的怒火。
啪!
死一般的沉寂中,袁术拍案桌的声音,显得是如此响亮,信使跪伏在地,吓得全身一颤,忙膝行三步,双手高高举起扬州牧陈温的密信,庞大的压力下,他反而口齿清楚了许多:“禀,禀主公,扬州牧陈温,有,有一策,可,可,令主公高枕无忧……”
“高枕无忧?!”袁术一声咆哮,顺手抄起案桌上的砚台,掷向跪伏在地的信使,“如若不是他软弱无能,扬州早就平定,何须要孙坚率军前去,以致让孙坚坐大?”
砚台正中信使胸腹,虽然砸得甚痛,信使却仍旧不敢稍动,高举着陈温的密信。
长史杨弘待袁术怒火稍歇,出声劝道:“主公,孙策年幼无知,不知天高地厚,陈使君久在扬州,熟知扬州诸郡事务,何不看看他如何说,在做定论?”
袁术气头已过,点头称是,接过杨弘亲自递上来的密信,拆开草草一读,顺手递给杨弘,皱眉道:“泾县祖郎,一介贼头,能有多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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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关中望西凉(二更补昨天)
关中,长安城。
当北风渐趋强劲时,原本沸沸扬扬的天下州郡纷争,也如同被北风冻结住了一样,纷纷止歇下来,各地对峙的大军,均不约而同地选择凭险固守,少有主动兴兵者。
只是就连普通老百姓也都知道,暂时的止歇,只是为了来年开春后,更大的战火纷争积蓄力量而已。
各地传来的军情骤然沉寂下来,一下子令得吕布有些不太适应,他本就因坐镇长安,不能亲上战场,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平日里有事没事,他要么与贾诩、徐庶等人,就着最新的各地军情,商议天下大势,要么就是一个人静静品读天下英雄的变迁起伏,很有一种实地实时研读史书的沧桑感和厚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