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页(2 / 2)

蘸一筷子就落一堆金豆豆。

谢誉看不懂。

严禾咬着吸管喝酒,几乎是一滴一滴把酒水往嘴里吸。

“学姐,你看这个东西……叫糖芋苗。”谢誉指了指眼前的一小碗汤水,笑眯眯地看她,“有我的名字,还有你的小名,放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可爱。”

严禾舀了一块芋苗放进嘴里,甜腻甜腻的。

小学的时候,有个老奶奶在学校门口卖这个,两块钱一碗。爸爸每天接她回家时都会给她买一碗。

后来,做糖芋苗的奶奶不再摆摊了,爸爸也不会再去学校接她回家。这股甜丝丝的味道,已经被严禾丢在脑后好多年。

她放下了筷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本来就吃的少,每一盘菜都没怎么动。

出门之际,外面飘起了细雪。

谢誉结完账,发现严禾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走吧。”他过去。

她问,“你带伞了吗?”

谢誉一愣,他还是头一回听说下雪要打伞的。

靠,没伞啊……咋整?

谢誉替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盖在头上,遮得严实一点,“外面地泞,我背你过去。”

他搓搓通红的手,扶着膝盖蹲下,“来。”

严禾乖巧地趴在他背上。

“搂紧了啊。”

“嗯。”她两条细细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严禾的下巴抵在谢誉干净的白色毛衣上,把头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闻着淡淡的少年气息。

谢誉站起来,认真说,“姐姐,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难过,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把她往上颠一颠,他迈开长腿,走进了白茫茫的雪中。

……

当晚回去,严禾就病了,病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大半夜起来在洗手间干呕,脑袋也晕。

她没有喝太多,身上的酒气散了,理智还算清醒。

家里人都睡下了,她看了眼滴滴答答的时钟,已经过了零点了。

严禾穿好衣服,带了身份证和钱包,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时,幸好司机一直搭话,好几次险些睡过去。

她排队挂号,上楼找诊室,挂水、打针。

两瓶盐水挂完,有精神了许多。

医院真的很臭。

严禾特别讨厌那些酒精药水味,她把东西收拾着准备回家了。在等电梯的时候,她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程晚。

下午的时候,程晚接到老师的通知就立马走了,她心里一直担心着妈妈,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直到爸爸告诉她,妈妈在外面走的时候,被电瓶车撞了一下,额头流了点血,缝了针。现在情况已经控制下来了。

最新小说: 禁书重写:新金瓶梅 山鹑(军事言情) 劣性宠爱(兄妹1v1) 恶犬见习期 小狐狸揣上龙蛋后跑路了 沈先生,你家小保姆又去怼人了 逃生游戏[无限] 队长,求你给个名分 [电竞] 上线老婆变成邪神了 星际第一卡牌召唤师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