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看著她腳上紅色的小靴子,問:「那他是不是需要經常吸你的血?」
朝曦搖頭:「沒有,就剛來那天吸了一點,後來他修煉出了點岔子,我主動給他吸他都沒有吸。哥,四殿下可厲害了,他有雙靈體,而且兩個靈體都龐大無匹。他修煉的時候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他還會護著我,那天……」
重光見她說起玄度時神情亢奮,雙眼閃閃發光,一時沉默。
朝曦說了一大堆與玄度有關的事,見重光一言不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道:「哥,我沒想一直留在這裡,我記得我自己的責任。只是鳳族現在想要抓我,我和決雲無力自保,四殿下這裡有一些與火有關的修煉功法,我想學一下,讓自己有點自保之力,然後再繼續去尋找扶桑神木。」
重光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別誤會,哥哥並沒有責怪你,哥哥只是擔心……既然你的血對玄度有用,他會輕易放你離開嗎?」
朝曦思索著道:「四殿下從未說過不許我離開的話,不周爺爺雖然說過不許我擅自離開招搖山,但他應該只是擔心四殿下的傷勢,等四殿下痊癒了,我若想離開,想來他也不會阻止。」
「若能如此,自是最好。我一會兒要回去。」重光說著,攤開手掌,手心一團金色的似水非水的東西。
「這是什麼?」朝曦問。
「日精,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今日來,主要是為了給你送這個。」重光將手掌貼上她的胸膛。
朝曦只覺胸口熱熱的,這種像曬太陽一樣的熱從胸口很快蔓延到她全身,感覺很奇妙,溫暖之餘,似乎能感受到全身的經脈都被溫養了一遍。
「日精是什麼,以前怎麼從沒見過?」朝曦問重光。
重光不希望她產生心理負擔,就說:「日精是我們金烏族的火塘里天生地長的一種能量,因為形成過程緩慢,很長時間才能凝聚一點,所以你以前不曾見過。」
朝曦明白了,因為自己肩負全族的希望,所以族長才會讓哥哥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來給她。
「哥,我也有東西要給你帶回去,我先教你怎樣在身上畫儲物陣法,這是妖界一位花妖姐姐教我的。」朝曦興致勃勃地開始教重光用靈力在掌心畫陣法。
雪峰上皓月殿中,不周雙手托著朝曦的鳥巢,站在玉榻前的台階下問玄度:「小白,為何把朝曦的巢扔出殿外?」
玄度面無表情:「你的徒弟,為何要住在我殿中?」
不周一愣,隨即訕訕笑道:「這不是因為我四處遊蕩居無定所麼?再說你前一陣不是還讓她住的?為何今日突然不讓住了?」
玄度閉上眼,做出要修煉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