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頭也不回,「決雲若真的還活著,必然同意我這麼做。」
「決雲」甩了甩手掌上的血,罵了句髒話。
決雲在他的意識中哈哈大笑。
溫謹沒好氣道:「笑,笑個屁,你以為你裝死就能不連累她,你存在的意義就只為了不連累她?」
「上次你跟你母親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你還指望我配合你引朝曦去魔界幫你奪回身體?你做夢!我寧願死。」決雲道。
「你腦子裡裝的是鳥食嗎?她戕害我奪走我的身體,我還能為她著想?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腦子?」
決雲不語。
「你真以為區區一個神鳥族,就能做朝曦的靠山幫助她對抗神後了?你配合我讓朝曦跟我回魔界,我設法奪權,帶領魔族和神鳥族一起做朝曦的靠山,這場仗才有幾分勝算。」
「你真以為我腦子裡裝的是鳥食嗎?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和神後與繭珀蘭都有仇。」
「你不想讓神後晉升真神,比起回魔族奪權帶領魔族為朝曦撐腰,殺了朝曦不是更簡單?你這種人,怎麼可能舍簡就繁?」
「你沒看出來,我看上她了?」
決雲突然卡住。
確實,這魔最近總是偷偷看朝曦,對朝曦的關注比一開始多了很多。
他心中忽然涌過一陣狂怒,但轉瞬,又化作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管這魔頭想怎樣,他又能為朝曦做什麼呢?他什麼都做不了。他就是個廢物。
「你有的是時間考慮,至於她有沒有那麼多時間來讓你考慮就難說了。反正我再喜歡她,也不可能在她必死的情況下陪著她和神鳥族去對抗神後與神族,到時候只能拋下她,另想它法奪回我的身體。」溫謹飛到一條小河邊,一邊洗著手上和臉上的血一邊道。
朝曦帶著角雕族族長回到甘棗山,用靈療術治好他身上的傷口。
角雕族族長跪在地上道:「多謝烏神救命之恩。」
「決雲說的是真的嗎?你和金雕族族長真的準備去神族投靠神後?」朝曦問。
角雕族族長戰戰兢兢道:「是赫越說,我們神鳥族跟神後作對是自取滅亡,投靠神後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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