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香夫人出著神,隨口應和道:「誰說不是呢?」
侍女又補充道:「我瞧著連咱們鴻宣族長都喜歡她,自先族長去後,鴻宣族長好像只有在和清瑤神女說話時,才會露出些笑模樣來。」
集香夫人回過神來,輕輕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只是,清瑤是兵神之女,兵神在神族地位崇高,而鴻宣雖然貴為鳳皇,但神鳥族對於神族來說,不過是下屬僕從一般的存在。他們兩人的事,難。」
「如果他倆能兩情相悅,依奴婢看……」
侍女話說一半,忽外頭一隻鳳凰幼崽從遠處跑來,沖正在竹林里玩球的那一群幼崽大聲道:「不好啦,壞神來了,正在前頭逼咱們族長交出金烏呢,族長不交,看著好像要打起來一樣。」
眾幼崽一聽,頓時沒心情玩球了,和清瑤一道往梧心宮那邊跑去。
集香夫人也趕緊帶著侍女過去。
到了梧心宮外,清瑤將小獒因放在外頭,讓幼崽們跟小獒因一起在外頭等著,自己大搖大擺進了殿門。
殿中,鴻宣與一名神族來使沉默著,表情都不大好,氣氛僵滯。
清瑤恍若不覺,大聲道:「鴻宣,有沒有竹露清,渴死了。」說罷自行往神使對面的座位上一坐。
鴻宣面色稍緩,命人給清瑤上竹露清。
兵神之女,神界自是無人不識。神使拱手道:「沒想到清瑤姑娘也在。」
清瑤端著杯子小口嘬著竹露清,瞟了神使一眼,問道:「你來鳳族,有事嗎?」
神使道:「奉神後之命,來請鳳族將大日金烏押去崑崙虛。」
「哦。」清瑤放下杯子,道:「鳳族沒空,你回去叫神後自己派人去抓金烏吧。」
神使一怔,問道:「清瑤姑娘此言何意?」
清瑤一字一句清楚明白道:「我說,鳳族現在沒空去為神後抓金烏,因為他們全都得陪我玩。」
「清瑤姑娘……」鴻宣不想讓她插手這件事,誰知剛一開口清瑤便眸光湛亮地給他瞪回來,嬌蠻道:「怎麼?不知道『認賭服輸』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嗎?說好了你輸了接下來三個月時間都要聽我安排的,我的安排就是,你必須留在我身邊陪我遊山玩水,哪兒都不許去,什麼都不許辦!」
說罷扭頭看向對面臉色發青的神使,道:「你聽見了?」
神使倏地起身,抬頭看著鴻宣道:「既如此,那我回去也只能向神後如實稟報了。」
「你不如實稟報,還想添油加醋不成?快去稟報吧,讓她有什麼意見找我爹說道去。」清瑤揮揮袖子,攆狗一般。
神使氣呼呼地出門,候在外頭的鳳族幼崽們發出嘲弄的聲音。
鴻宣從上首下來,走到清瑤身邊道:「清瑤姑娘,你實不必為了我鳳族得罪神後。」
清瑤道:「我來了十多天,你們對我慇勤招待處處周到,我為你們說句話又怎麼了?她自己想要金烏,自己不會去抓?哪有逼著你們神鳥族自相殘殺的?還神後呢,一點神格都沒有,神族落在她手中,遲早要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