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道:「侍從進去給魔神大人送過兩回吃食,說魔神大人在修煉,一切正常。」
繭珀蘭略略放心,點頭道:「剛奪舍,是要適應一段時間,也不知……」他有沒有殺死玄度那小子,雖說是父子,但從未見過面的父子,除了血緣之外,難道還能有什麼父子之情不成?
「公主,無赦求見。」侍從在外頭稟報,打斷了繭珀蘭的思緒。
她眉頭微皺,本欲不見,但想起無赦可能是來匯報龍千燁的事情,這才道:「讓他進來。」同時招手讓侍女把藥端給她。
無赦進來向繭珀蘭行禮。
繭珀蘭瞥都不瞥他,一邊喝著藥一邊問道:「找到龍千燁了?」
「尚未。」
繭珀蘭柳眉一豎,還沒喝完的半碗藥就砸到了他腳旁,褐色的藥汁濺了他一靴子。
「廢物!連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
無赦垂眸看了看,抬起頭對繭珀蘭身邊的侍女道:「你先出去。」
那侍女對他欠了欠身,轉身出去。
繭珀蘭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問道:「你對我身邊人做了什麼?」
無赦向她走去,道:「什麼都沒做,只不過娘把我生得有幾分姿色,而你身邊也不乏與你一樣,腦子裡除了情愛什麼都沒有的人罷了。」
「你放肆!」繭珀蘭揚起手要扇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繭珀蘭見狀,想用魔力震開她,略一調氣,四肢一陣虛軟,站都站不住,她此時才反應過來:「那碗藥……」
無赦扶著她,任由她慢慢地癱軟在地,語氣溫存道:「不關藥的事,是蠱蟲,你受傷之時,我趁亂放入你傷口的。」
繭珀蘭聞言,扭頭就朝外頭叫道:「炎冥!荒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