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城池傾覆,棠兒合身淪陷不可自救,連眼淚都帶著甜味。她曾顧影自憐,非常悲觀,那些別人所寫的情書在他的真摯面前不具有任何感染力。
他們默認和好,白川和一眾侍衛舉著火把仔細搜索,玄昱滿腔柔情,再次將戒指戴入她的指間。
不夜的秦淮河燈光綺麗,銀花火樹,鏤金錯彩,璀璨連巷通衢,燈市喧鬧繁華,商家門前的各式燈籠燦若繁星,擎著燈沿街出售的小販絡繹不絕。
整條街異常擁擠,紙糊花燈、西洋琉璃燈、燈謎攤子、書畫、零嘴鋪、小吃攤、說書、唱戲、踩高蹺、打莽式賣藝,各種生活百態都在這裡上演。
玄昱牽著棠兒的手,給她買了小兔子燈籠,白川和侍衛們則前前後後分散保護,時刻秉持警惕。
賣糖人的小攤前圍著好些人,玄昱拉著棠兒過去,微笑道:「喜歡哪一個?」
這裡人多,棠兒想要掙開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紅著臉指一指那個小馬的糖人。
玄昱眸光柔和,付了錢將糖人拿給她,棠兒眯眼一笑,心中比吃了蜜還甜。
突然看見有賣糖小果的,棠兒眼睛一亮,高興道:「我要吃糖小果。」
小販手中的草靶上豐富多樣,有蘋果,有山楂糖葫蘆,有草莓串的糖葫蘆,鮮亮的小紅果串在一起,表面裹著透明的糖衣甚是引人食慾。
棠兒吃下一顆,歪頭對玄昱笑,「很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玄昱心情愉快,眸子裡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靦腆,握住她的手,咬一顆在嘴裡,味道甜得發膩。
一群人擁擠著去摸城門上的鎏金門釘帽,踮腳蹦跳格外踴躍,摸到的人眉開眼笑,被擠出來的跺腳罵人,笑聲,吵鬧聲匯成了一片。
棠兒大口將糖小果吃完,抿嘴就往前面擠,玄昱的表情透出疑問,「這是做什麼?」
「摸到一個叫一帆風順,摸到四個叫事事吉祥。」
聞言,玄昱像是吃了一劑開心藥,不禁笑道:「不過是幾個門釘帽,哪有這麼大法力。」
棠兒側肩往前擠,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摸到幾個很容易。」
玄昱深感無奈,轉臉對白川道:「拿你的令牌去城門,命官兵將人驅開。」
棠兒瞪大眼睛,急忙說:「不必這麼麻煩,失去得彩頭的機會別人會不高興,你要想試試跟著我往前擠就行了。」
玄昱被人擠在中間已經很窘迫了,倒是白川看出了他的心思,忙道:「主子,我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