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真聰明。」棠兒出言獎勵,轉臉對紫蘇道, 「去傳飯吧。」
「是。」
知夏福身對玄昱行禮,爾後重新坐回兀子上, 拿布幫棠兒把指甲包好,小步退出門外。
玄昱喚來糰子,在棠兒對面坐下,「你不問問樊一鳴?」
天熱, 棠兒穿的是一件素色洋紗開襟, 領口露出淺紅抹胸,鎖骨和纖纖身段就裹在這涼快的衣料內。她偏過臉,仔細將他的表情鑑定一番,「萬歲不是真想殺他對嗎?」
「他要撰史, 萬歲決定把他留在眼皮子底下寫。」玄昱用腳逗弄糰子, 糰子翻躺在地上前爪去抱他的腿,拿牙追著鞋底咬。
棠兒思量片刻, 「他此番不算因禍得福吧?」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樊一鳴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萬歲身邊正缺這種不奉承,敢於說真話的人。」
「正是這樣我才擔心他的安全。」棠兒將手上的布拆開,翹起手指細看,指甲染得極好,金粉粼粼煞是好看。
玄昱用腳尖頂一頂糰子鼓鼓的肚皮,「這是一隻獵犬,不能照寵物養,明日我派人來訓練它。」
棠兒嫣然一笑,偎過去抱住他的肩膀,「訓練太累,糰子到泥里撒歡打滾都行,怎麼我都不嫌棄,就讓它當一隻快樂又自由的小狗吧。」
玄昱眸子裡滿是寵溺的笑意,「你這樣要把它養壞了。」
棠兒看一眼糰子,笑盈盈在玄昱臉上一親,「上次小六給糰子套了個繩圈,看把它難受得,不過是個小東西,我一點都捨不得它吃苦。」
玄昱一手把她攬入臂懷,「說句好聽的,我再考慮一下。」
棠兒將下巴擱在他肩上,低低喚了一句:「爺,好四爺,你就饒了小糰子,嗯?」
她的唇近在咫尺,氣息微甜,薄薄的衣裳,脖頸透出淡淡香味。玄昱只感心中一顫,周身的熱血都沸騰起來,鼻貼近她的鼻,輕輕吻上她的唇。
輕緩綿長的吻逐漸變得熱烈,玄昱的鼻息越來越重,兩手把她抱緊,幾大步就倒在了海棠花圍拔步床上。
「玄昱,我還有話說。我哥哥九月成婚,我要回……」棠兒再想說什麼,唇就被嚴嚴堵住。
紫蘇正要進屋卻被蘇進保攔住,她笑道:「飯好了,我去通報主子一聲。」
蘇進保推她到門外,低聲道:「主子這會子歇下了,叫小廚房候著,聽吩咐重新再做。」
紫蘇先是一怔,不刻就明白過來,羞得垂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