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聽了這話,眼皮一抬,瞪著霍錦驍。
霍錦驍忙咳了兩聲,道:「早就懷疑你了。你以為甬道黑暗,便不會有人發現你,昨晚我一直跟著你,發現你的藏私點後通知大良哥過來,然後將計就計,把東西調包了。」
「跟著我,我怎麼一點沒發現。」孫錢低頭自語,在那樣漆黑的環境裡,她怎麼能跟到自己?
霍錦驍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並非跟在他身後發現的,而是用聽的。昨夜她施展《歸海經》,將耳力提到極致。甬道沒有光源,便有夜能視物之力也無用,故而她用了聽力。他在外面走了多少步,往哪個方向去的,她聽得清清楚楚,再和林良進木料庫一找,就發現了,因為孫錢出來時沒來得及填灰,那暗格還藏著三枚鑰匙,全是證據。
說來這人也聰明,竟懂得摸著甬道兩側的木頭接縫與各處榫卯進庫,可惜了,這聰明不用在正途上。
「好了,廢話說完,來算算這筆帳吧!」祁望將印信放下,終於出聲。
孫錢還要求饒,庫外卻有人急步而來,高聲道:「祁爺,高先生請您出去一趟。」
「出了何事?」祁望道。
「好像是天象不對,風力浪頭都有異常。」
「把孫錢捆了暫時關在這裡,回島再議。」祁望把包袱一收,扔給了柳暮言,人匆匆往庫外走去。
霍錦驍湊向林良:「高先生?」
「嗯,高敏,咱們船隊的火長,司針盤為船舶導航,擅觀天象物象。」林良小聲回答她。
高先生可是船上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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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祁望匆匆而至,朝著站在正中遠望天邊的長衫男人抱拳道:「高先生。」
「祁爺。」高敏回禮,神情嚴竣,「情況不太妙,涌浪起,斷虹已現,魚群亂,海鳥跌落。」
他伸出手,掌上是只摔在船上的海鳥。
「颶風將至。」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不是在抱怨在評論少,只是感慨點擊,不過……已經被你們治癒了,你們在看我就寫完這個故事。
愛你們,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