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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大磊將人往自己家領,一邊敬道。
「我姓景。」霍錦驍跟在他身後走著,目光卻向四周掃著。
「原來是景爺。我是朱大磊,景爺叫我大磊便是。」大磊畢恭畢敬道。
霍錦驍眨了眨眼,老聽別人被叫爺,今天她自己也被人稱了一聲「爺」,那感覺……
不自在。
正想要他改口,她眉間神色卻又一凝,腳步頓止。
「景爺,前面就是我家了,怎麼停步?」大磊不解道。
霍錦驍向他暗道了句「別說話」,自己卻朝著茫茫夜色朗聲道:「前輩,你已經跟著晚輩很久了,不知可否現身一見?」
從日暮時分起,她就已察覺有道似有若無的氣息跟著自己,她原以為是錯覺,可就在剛才,曠野寂寥,那氣息忽然濃烈,她再無法忽視。
這陣氣息,與她在海盜窩裡所察覺的一模一樣。
此人只跟蹤她,既不出手也不出聲,也不知意欲何為,突然是敵是友。
「前輩?」她又喊了句。
那氣息卻又憑空消失了。
人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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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魏東辭仍靜坐屋中,佟叔悄然而至,將今日發生之事一一稟告於他。
「哦?那人要幫島民殺金蟒四煞?」他沉默地的完所有事之後才開口,眉目在黑暗中透著莫測的鋒銳。
「不知真假。」佟叔據實以答。
「可能是平南島的人。我打聽到了,祠里關押的夷人是吳新楊,是平南島祁望的好友。金蟒島對平南虎視眈眈,以祁望的能耐,勢必不會坐視不理,這人可能是他派來的。」魏東辭略思忖後淡道,「佟叔,你繼續跟著此人,找個機會問問他,要不要與我們合作,誅殺金蟒四煞。」
「是。」佟叔才剛領命要退,屋外突然傳來匆促腳步聲。
「快!人在這裡!」外頭呼喝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