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炎將這消息轉給祁望,祁望並非如外界所知那般還在平南島,他悄然隨艦已到金蟒海域。
除了金蟒島的輿圖和布防圖之外,還有金蟒海盜船力與一份玄武艦的船圖並戰艦的優弱說明。祁望只看了一遍就放下,卻把霍錦驍的信來來回回看了三遍,目光越發冷凝。
「阿炎,這裡的事你照看幾天,我要去趟金蟒。」
好容易見他放下信,卻聽他忽然開口要去金蟒,許炎驚道:「不行,太危險了,大哥,你不能去!」
祁望是平南的主心骨,若是出事會帶來極為嚴重的後果。
「阿炎,金蟒島情勢複雜,小景一個人恐難應付,我非去不可。」祁望揮手示意許炎稍安,嘴裡叮囑著,「這裡暫時仍按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計策行事,若是開戰我還未歸,戰術不變,誘敵至東沙灣,傾油入海以火攻之,至於那玄武甲,小景已經將艦圖盜來,你研究應付之法。」
「可是大哥……」許炎還待再勸。
祁望已不容他再說,他決定的事,無人可以撼動。
☆、決定
傍晚的天空仍舊無雲, 天藍海闊, 遠處的海平線似乎觸手可及,幾隻鷗鳥自長空掠過, 帆影漸近,靠向金蟒島的碼頭。霍錦驍站在崖上極目遠望,看著靠近的船隻上的旗徽, 那是吳新楊的船。
許炎交給她的任務她已經完成, 如今該開始尋找雷尚鵬的下落,只要殺了雷尚鵬,她就能功成身退, 但是……村民對她寄於厚望,神秘人也在等她回復,她如今是三者之間紐帶,任何一個錯誤決定都會導致嚴重後果。
不知吳新楊和許炎談得如何, 可有給她帶回消息來。
掐指一算吳新楊這一來一回共有六日時間,她在金蟒島又呆足八日,已將島上情況摸透。整個金蟒島為長形, 兩頭是窄細的高崖峭壁,無法登島, 若要上島只能從兩邊長長的海岸線進來,故這兩處的守衛甚是森嚴, 但若論森嚴,島上哪裡也比不上海盜窩。依著祠堂而建的海盜窩在島東南方向,被新燕村村屋圍在正中間, 四周布滿哨點,越往裡守衛越嚴密,她無法進入,也無法探明金爵等人的蹤跡。
正想著,身後又是陣風響。
「小兄弟,考慮得如何了?」老者低啞的聲音響過,霍錦驍在他的眼皮下無所遁形。
「我想見你家公子。」她仍看著遠處越靠越近的船隻,衣裳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不行,你功夫不到家,進不去。」老者拒絕得乾脆利落。
霍錦驍並不意外,又道:「你家公子在海盜窩裡?讓我猜猜,他在金爵身邊?」
老者半搭拉的眼皮抬了抬,略微驚訝。
「整個島只有那裡我進不了。金爵這人生性狡猾謹慎,你家公子能藏到他身邊,本事不小,不過恐怕也身不由己,連面都無法與我見上,看來不過爾爾。沒有自由身的人想殺金蟒四煞,他口氣好大。」霍錦驍雙手環抱胸前,眉梢輕揚,語帶三分狂妄,不再是先前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