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物證俱在,雷尚鵬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勾結外人,出賣兄弟!雷尚鵬,你好樣的!」葛流風一掌將桌上酒罈掃落。
酒罈四裂,發出砰地巨響。
雷尚鵬驚道:「我沒有,這是有人在污陷我!這信是哪裡找到的?」
「你的寵妾嬌玉房裡。以為把信藏在她那裡就沒人能發現了?」葛流風邪笑道。
「嬌玉?」雷尚鵬愣了愣,忽抬腳猛地踹開椅子,「媽的,你和她搞在一起?老子殺了你!」
椅子四分五裂散開。
一頂綠帽毫無徵兆地壓下來,激得他難以自控。
霍錦驍在外頭仍無異色,心裡卻頗覺好笑。
這人也是絕,能想出把信藏到這地方,也不知是怎麼辦到的。
裡面傳出拳腳喝聲,雷尚鵬已與葛流風大打出手,金爵怒喝一聲:「住手。」
風勁涌動,兩人被他分開。
「大哥,你信我一回,我沒做這些事,有人冤枉我!」雷尚鵬說著一指葛流風,「肯定是老三,他早盼著我死了!」
「我呸!你不止背叛兄弟們,還以蠱毒暗害嫂子,藉此毒殺大哥,要不是大哥發現的早,早就被你給害了!」葛流風冷道。
「什麼蠱毒?我不知道!」雷尚鵬語氣有些顫,不知是氣的還是驚的。
話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給陷害了。
「不知道?」金爵淡淡一語,又朝外吩咐,「來人,把小魏帶進來。」
霍錦驍聽到這話心口一縮。。
旁邊廂房的門打開,有人從其間走出。來者年約二十出頭,身著淡青的菱格直裾,身如修竹逸松,長發盡束,露出飽滿額頭與一點美人尖,本有些女相,偏他五官英挺,眉藏刃,眼含星,不僅生生將這女相壓下,反又叫其柔和了他眉目間的凌厲銳氣,只讓人覺得這人五官雋永,既不過分張揚,也不過分細緻,恰到好處。
霍錦驍已瞪向那人,心也「怦怦」跳起。
果如她所料,來的人是魏東辭。
從雲谷分開至今,一別又已半年,即便她設想過種種重逢,也絕未預料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他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