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記性好,我們確是平南的人,在下是……」霍錦驍道。
「她是燕蛟島島主景驍。」祁望跟在二人身後踏上石階,替她開口。
霍錦驍便見眼前三人神情均起了變化。
曲夢枝和梁俊毅是意外,另外那個中年男人神色則有些微妙,只拿銳目審視著她。
「原來你就是景驍!久仰大名。」梁俊毅的驚喜表現得最為明顯,「我聽過金蟒島的事,你獨闖金蟒島,與三港綠林協力大敗四煞,聯合平南攻占金蟒,一舉成名。」
霍錦驍本還笑著,聞言忽覺不對,便看了祁望一眼,他面無表情,目光幽深。
「二公子!」曲夢枝看了看霍祁二人,馬上打斷梁俊毅的話,又道,「沒想燕蛟的景爺如此年輕,果是英雄出少年,妾身昨日沒能認出景爺,真是失禮。」
「曲夫人言重了,在下不過占天時地利人和之戰機,談不上英雄。」霍錦驍謙道。
「怎麼不算英雄?我瞧你我年歲相仿,你已在海上獨擋一面,我卻只憑祖蔭,真是慚愧。」梁俊毅對她欽佩無比,目光都變得灼熱。
霍錦驍真是好奇外頭到底如何傳金蟒之事的。
「梁府家大業大,創業艱辛守業更難,公子承父志,要助梁老爺打理這偌大產業,恐怕其中艱難比之一島之務更加困難,公子切莫妄自菲薄。」她笑了笑。
「景爺說得真好。二公子可聽見了?老爺對你寄以厚望,你可別叫他失望。」曲夢枝也含笑點點頭。
梁俊毅便道:「我自然不會叫父親失望。景兄弟,在下十分欽佩你,不知景兄弟可願結交在下這個朋友?」
「承蒙二公子厚愛,在下自當從命,能與二公子論交,是在下之幸。」霍錦驍抱了拳。
梁俊毅笑得更高興了,還要再說話,曲夢枝卻先開了口,薄嗔道:「好了,你們在驛館門口已經談了許久,是否要妾身替你們在這裡煮酒論交呢?半丈節要在漆琉呆上數日,你們有的是時間說話,不急這一時半會。我瞧祁爺和景爺也要準備晚上洗塵宴,我們也有要事在身,二公子改日再與景爺約時間談心吧。」
「是我疏忽了。景兄弟,晚上咱們喝一杯?」梁俊毅意識到自己堵在大門生了赧意,忙道。
「好,晚上小弟與二公子暢飲,不醉無歸。」霍錦驍笑而退開,將路讓出。
「祁爺,景爺,告辭。」
曲夢枝福了福身,便與梁俊毅等人出了驛館。
霍錦驍臉上的笑微沉。
為何連梁家對金蟒島的事都這麼清楚?又將她與三港綠林扯到一塊?曲夢枝剛才對梁俊毅的話諱莫如深,也叫人奇怪。
她心裡有事,腳步便慢下來,祁望已越過她往裡走去,她一眼見到小滿手上拎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