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驍……可我與景爺中午才見……」曲夢枝更是詫異非常,他們中午才見過的。
「夫人中午見的人就是在下。」霍錦驍淺笑。
「燕蛟景驍怎麼是個女人?」沙劍飛粗聲嚷道。
「祁爺,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要知道,近日整個東海都在傳金蟒之事,帛書傳到三爺手中,他也對燕蛟島的景兄弟甚是興趣,本想在後日大宴之上引薦給諸位英雄,如今為何成了女人?」顧二隻問祁望。
祁望見他眼中有奇無驚,心中更確定三爺早已知道些事。
「小景本來就是女人。此前因為傷了雷尚鵬一眼,故被他追殺,她迫於無奈方喬裝打扮作男人,無意間與祁某結識。如今金蟒已除,又接三爺之邀,她斷不敢欺瞞三爺,所以今夜便恢復女兒身。此事說來話長,若有機會,祁某可親自向三爺解釋。」祁望已恢復清明,簡單解釋道。
顧二便將目光轉回霍錦驍身上,霍錦驍略微頜首,神態自若。
「那祁爺與景姑娘是……」他又好奇問道。
霍錦驍忽將手臂輕輕挽進祁望臂彎中,揚唇一笑:「祁爺與我已有盟約,平南燕蛟……」
她說著微微垂目:「要結秦晉之好。」
「是不是,祁爺?」
霍錦驍笑咪咪地望向祁望,像個女霸王。
「是。」祁望挑眉道,「三爺的好意,祁某隻能心領。」
顧二看看沙慕青,她臉色已然煞白,再怎麼強裝鎮定也掩不去眉間惱羞,料來三爺的盤算要落空。憑他多年閱女經驗,論及五官,這兩人春蘭秋菊,大約平分秋色,各得妙處,只是上等美人論神不論形,顯而易見,景驍之美,美在一眼之揚,一笑之春,沙慕青的含蓄在這張揚面前便帶幾分侷促,生生被壓了一大頭。
也難怪沙慕青羞惱,她素來自負美貌,眼界甚高,又是三爺義女,為嫁祁望已放下顏面主動示好,不想竟被人橫插一腳,攪黃好事不說,連最引以為傲的東海第一美之名都要保不住,委實可恨。
「沙姑娘,姑娘琴藝冠絕東海,而祁某不過一介海商,所謂懂琴無非人云亦云,萬稱不上知音人,姑娘美意,祁某愧不敢受,還望姑娘見諒。」祁望挽著霍錦驍又朝沙慕青開口。
沙慕青早已要將銀牙咬碎,他二人比肩而站實在扎眼,越看越壓心。
「祁爺言重了,是我強人所難,請祁爺恕罪。」她勉強開口。
祁望只道:「不敢。」
沙慕青已轉向沙劍飛,沙劍飛還在看霍錦驍。她惱得用力一扯沙劍飛的衣袖,沙劍飛正值失神,手裡鑲滿寶石的彎刀沒握穩,噹啷落地,他這才尷尬萬分地回神。
「爹。」沙慕青自覺顏面掃地,連眼眶也氣紅,低聲嗔了句,轉頭就走。
沙劍飛彎腰拾起劍,他可沒沙慕青的涵養,怒「哼」一聲拂袖跟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