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了何事?」林良丈二金剛摸不著腦,滿臉莫名。
「明日正午我與丁喻約戰鬥獸場,你們替我把這些金銀珠寶抬到鬥獸場去!」霍錦驍道。
「鬥獸場?那可是生死之戰!祁爺……到底出了何事?」林良見霍錦驍滿面怒氣,只好轉而問祁望。
「比斗就比斗,你帶這些東西過去做什麼?」祁望也不解她的舉動。
霍錦驍看不清他,只衝他的人影一瞪,道:「和你無關。」
林良與小滿聞言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兩人莫非在祭典上吵架了?
早上出門還挺……恩愛的……
「大良,你快去!」霍錦驍催了一句,回身進屋。
「小景,你的傷……」祁望好心問了聲。
她進房後「砰」地將門關上,聲音從裡頭飄出來:「今天別來打擾我,我閉關療傷。丁喻只拿一條命就想與我博,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姑奶奶我要他輸得徹底!」
一語完畢,屋中再無聲音。
祁望沉默。
小滿在旁站了會,忽道:「祁爺……你脖子上的傷,要緊嗎?」
祁望抬手捂住傷口,老臉一紅,轉頭也往屋裡去。
「祁爺,那這些金銀珠寶……」林良沒聽祁望發話,只好討他示下。
「按她說的做。」祁望也把門「砰」地關上,「沒事別來尋我。」
「……」
小滿和林良站在屋外面面相覷。
☆、伏虎
翌日清晨, 祁望起個大早踏出屋子, 林良與小滿已經站在院裡,霍錦驍的房門卻還緊緊閉著。
「還沒出來?」祁望問林良。
林良搖搖頭。
昨日她回房之後就再沒出來過, 屋裡一點聲響都沒有,連飯也沒吃。
祁望想了想,上前剛要拍門, 那門就「咿呀」一聲從裡面打開, 霍錦驍神清氣爽踏出屋。
「祁爺早,大良哥,小滿哥, 早。」她揮手打招呼,身上衣裳已換。
不是女裝,是頭天進漆琉島是穿的男裝,紫棠色窄袖交領衣裳, 腰束牛皮革帶,長發束髻扣玉覆巾,男子打扮, 不過沒有束胸,沒有易容, 長身玉立,身量窈窕, 英氣十足。
「你的眼睛?」祁望問她。
「恢復七成,夠了。」霍錦驍朝他眨下一邊眼睛,嘴角勾起, 神采飛揚,已無昨日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