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好動,也不是動不得。東海的煙貨是三爺壟斷的,不過沙劍飛走貨多年自己也有些門路,偶爾會背著三爺散點小貨。我打聽過了,他這趟去漆琉就搞了批貨打算散出去。」祁望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扔到一旁。
「我知道了,背著三爺走貨,就算出了岔子他也不敢出聲,況且這趟赴約他帶的人馬肯定少,而我們有丁大哥的船隊在,他們打不過咱。祁爺……你很壞。」霍錦驍翹了唇角,秋後算帳,她喜歡。
祁望把整碟豆腐都拉到桌前,用勺挖了吃。
「祁爺,你不是不愛惹麻煩,這回為何主動出手呢?」她又問道。
「我不愛惹麻煩,不代表我怕事。對外你可掛著我未婚妻的名頭,他也敢下手,我若放任不管未免叫人覺得我祁某人好欺負,日後人人都來找我麻煩。我連家室都護不住,又有何面目在東海行走?當伏則伏,當強則強,不爭一時意氣,然也不能任人欺凌。」
霍錦驍頻頻點頭:「祁爺威武。那我把丁大哥叫過來商量,他要是知道這消息,一準高興。」
「急什麼,把飯吃了再去。」祁望敲敲桌面。
霍錦驍乖乖坐到他對面,只是也沒心思吃飯,隨便對付兩口就說飽了。
「小丫頭,你玩歸玩,別要他性命。」祁望在她出去前叮囑了一聲。
畢竟是三爺的人,要是死了就麻煩了。
「祁爺你放心吧,他的命我要了還嫌髒手。」霍錦驍眨眨眼,一溜煙跑了。
————
是夜,海上起了霧,沒有風,船隻在海面上搖搖晃晃地慢行,海里倒映的月光只剩淺淺一層。
「沙……沙爺,他們的船圍過來了?」雙獅號桅杆上攀的瞭望手四周看了看,發現有十多艘戰船出現在視野里,四面八方過來,不由慌道。
夜裡視線不好,又有大霧,他發現時距離已經很近。
沙劍飛白天發現平南燕蛟和丁喻的船隊時就心生不妙,全速行船也甩不離他們,果然到了晚上有船隻開始逼近。
「爹,我們船少,實力懸殊太大,打不贏,況且船上還有重要的東西,得想些別的辦法。」沙慕青也站在船頭盯著,面紗印出朦朧鼻唇。
「別的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沙劍飛眼瞅著自己的船隊被人團團圍起,不由心如火焚。
沙慕青想了想,道:「爹,來的只有丁喻一個,平南和燕蛟都沒人過來,想必有所顧忌。你不必太擔心,你背後可是三爺,他們也不敢真的動手。」
「可船上如今放著不能被三爺知道的東西。」沙劍飛可沒沙慕青樂觀。
「咱們先看看丁喻要做什麼?」沙慕青安慰他。
兩人正說著,夜空里冷不丁掠過銳物,「咻」一聲穿過雙獅旗,將旗釘在了桅杆上。沙劍飛心頭一驚,桅杆上的瞭望手已探身將箭拔/出:「沙爺,箭上有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