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看了鬥獸場的比斗,便沒人敢說出那樣的話來。
「知道鬥獸場怎麼斗的嗎?一頭猛虎,兩隻豹,肉搏,換你們上去試試?」林良怒極補充道。
屋外的霍錦驍聳聳肩,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他們眼裡成了英雄。
「砰——」屋門被推開,眾人目光匯聚而來,各形各色,她與祁望前後腳踏入,還未出聲,便聞祁望冷道:「燕蛟諸位的意思,我們都聽明白了,若是諸位覺得小景不適合做島主也無妨,你們遣人向三爺要回帛書便可,畢竟她已在三爺那裡掛了名。此番漆琉島,我與她單獨見過三爺,她的身份已經三爺認可。」
他一搬出三爺名頭,在場幾個長老便面露忌色。
「另外平南的人會撤出燕蛟,不再干涉你們燕蛟之事,小景會隨我離開。之前金蟒四煞所留財物與船隻我會全部取走以作戰利。」祁望繼續道。
「對,那都是她用命拼回來的,都要帶走。」林良見兩人進來,腰板一直。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們?」趙老太爺聽出來了,臉色極沉。
「那又如何?這可是我平南島未來的島主夫人,哪能任人欺……」華威也雙手環胸道。
「華威哥,大良哥,別說了。」霍錦驍拍上兩人肩頭,阻止他們繼續,又朝後向祁望拱手,「祁爺,這事我自己來吧。」
語畢她走到堂中,衝著在座幾位抱拳一禮,道:「各位叔伯大哥,這事是我欺瞞在先,不怨你們有這些想法,是我的錯,我向你們道歉。只是我也與諸位相處數月,諸位可曾見我因身為女子而誤過事?」
她聲音擲地有聲,堂下村民聽得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若你們因為我辦事不力而有所置疑,那我便擔下今日這問責,若你們只是因為我是個女人,因為女人不可掌事不可執船而要棄我,那恕我不能接受。」霍錦驍收了笑,嬌顏似覆上冰霜,語氣也沒了往日熱絡,冷淡非常,「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島是你們的,我不強人所難。」
有人便問:「那你離開燕蛟,會帶走船貨嗎?」
「還想著船貨?就憑你們這些人,守得了這些船貨嗎?」林良嘲笑一句。
「林良!」霍錦驍冷斥一聲,提醒他閉嘴。
祁望見她難得冷顏動怒,倒有些驚詫,便坐到堂上聽她說話。
「你們放心,我當初既然答應你們帶領燕蛟,就言出必行,只要我一日是燕蛟之主,便會替你們著想一日。漆琉帶回來的這批船貨,祁爺不會帶走,裡面的糧草皮貨武器還有商船全都留給你們。至於平南島的人會不會留下幫你們,你們自行與祁爺商量。丁爺是我請到島上的僱傭船隊,契約是與我簽的,我會盡力說服他留下幫你們守島,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下定論。」
霍錦驍一邊說,一邊用冰冷的眼眸掃向眾人。
眾人被這眼神盯得一陣心虛悸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