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林良還像往常一樣與她鬥嘴,忽然瞧見她眼眶紅了,便傻了眼,「別……你別哭……我錯還不成?我知道你喜歡祁爺,可是祁爺鍾意小景那有什麼辦法?」
宋櫻霍然站起,道:「誰喜歡祁爺了?你說,你把我當什麼?」
「當妹妹啊!」林良說的時候眼神微黯,小時候人家都笑說櫻櫻是他媳婦,後來不知為啥就變了。
宋櫻忽然從頭上拔下簪子,又將腕上的鐲捋下,一股腦兒扔進他懷裡。
「還你,都還你!」她氣得眼淚直掉。
林良傻傻捧著東西看她,那都是他從前出海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你怎麼了?」他忽然間嘴笨。
宋櫻抹抹淚,狠狠往他鞋上踩了一腳,飛跑了。
林良滿腦霧水,心裡又酸又澀,急得直撓頭,卻聞有人小聲笑著從旁邊出來。
「你不追麼?」霍錦驍好笑地看林良。
「追什麼?」
「那是你送她的首飾?她戴在身上多久了?」霍錦驍指指他懷裡東西。
「挺久了吧,簪子是大前年開春送的,鐲子是前年送的。」林良傻道。
「你好好琢磨下,那麼多首飾,她為何只戴你送的?又一戴就是幾年?」霍錦驍想起來,宋櫻從沒說過自己喜歡祁爺,一直認為宋櫻喜歡祁爺的人,是林良。
話已點到這份上,林良要還不開竅,那她也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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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燈火搖曳,照著趴在桌上笑得肩頭抖動不已的霍錦驍。
祁望飲著她送來的桂藥山楂茶,酸酸甜甜還有淡淡桂香,頗為爽口。
「祁爺這風流債惹得冤!」霍錦驍看著祁望直笑,也不知他背了多少這樣的冤枉債,孤家寡人真是可憐見的。
那宋櫻從頭到尾就沒喜歡過祁望。船隊每次回來,宋櫻的刻意打扮不是為了祁望;宋櫻接近她,也不是為了祁望,是因為那時她與林良是好兄弟;同樣的,這回宋櫻打翻醋罈,也非關祁望……林良也不知怎麼就誤會了。
「我惹什麼風流債了?」祁望莫名其妙。
「祁爺不覺得櫻櫻對你有意思?」霍錦驍試探他。
「那小丫頭不是喜歡大良?」祁望更加莫名。
「噗!」霍錦驍又笑趴在桌上,「祁爺是個明白人!」
明白人這回不明白了,祁望不知她在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