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叔,動作快些。」魏東辭催了句。
佟岳生不再客氣,也不知從哪抽了兩條麻繩出來,用內抖開蛇似地纏上程雪君二人,轉眼把人纏個結實,他道了句「得罪了」便拔而起,像拎醬油瓶似的提著繩把兩人拎走。
程雪君和丫鬟又是哭又是罵,到底都遠了。
魏東辭掏掏耳朵:「清靜了。」
「她們是姑娘家,你這樣好嗎?」霍錦驍問他。
魏東辭便道:「我是個大夫,大夫眼裡沒有男女之別,一視同仁。」
「哦?原來長這麼大我在你眼裡和男人沒兩樣?」她故作恍悟。
「你不一樣。」他答得乾脆。
「有何不同?」霍錦驍翹起下巴倨傲看他,像棚上的雪隼。
「對我而言,這世上只有三種人。」他指向自己,「我。」
他又伸指戳向她眉心:「你。」
最後,他手臂打開,指著四周來往的人,目視她道:「他們。」
霍錦驍不自在地轉開眼,道:「你這人說話也開始故弄玄虛了,我聽不懂。」
「沒關係,既然遇上,我就有大把的時間來教你,解釋給你聽,直到你懂為止。」魏東辭看破不說破。
「我才沒那功夫!」霍錦驍扭頭看向別處。
魏東辭忽上下審視起她來,嘴裡又道:「你這身打扮……」
「漂亮嗎?」霍錦驍又笑起來,拎著裙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裙擺像朵蘑菇綻開,越發顯得腰肢纖細,胸口飽滿,那風情擋都擋不住。
「漂亮!高貞國的衣裳?」魏東辭看她的目光比兩年前更加灼燙。
「你怎麼知道?」霍錦驍便有些詫異。
「我何止知道?」魏東辭說著忽將左手背到身後,屈膝躬身,道,「大安魏東辭,見過永樂郡主。」
霍錦驍愣住,一絲不差的高貞禮儀,祁望也曾向她行過,她自然記得清清楚楚。垂於身側的手抬出些許,又縮回,只道:「不必多禮。」
魏東辭眼看著要起來,突然間卻握住她的手,也不是行吻手禮,只是拉著她轉個圈,他便順勢站到她背後,手掌從她發頂刮過,並行橫於自己下巴上。
「不錯,長高了,可以獎你麥芽糖。」
霍錦驍被他鬧得滿臉通紅。
都是小時候玩的把戲。以前她不愛吃飯,就好糖,爹哄娘罵都沒用。東辭站出來,拉著她比了身高,說她不吃飯長不高,永遠比他矮,她可生氣了,他便與她約定一月一比,只要兩人的身高差距能較上月有所減少,他就請她吃麥芽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