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你醫毒雙修,何時又開始涉及蠱蟲這類歪門邪道?」霍錦驍心念一動,問道。
「只是普通蠱蟲,用來傳遞消息而已。」魏東辭並不抬頭,只專注於她的傷口。
那廂殺手眼見佟岳生趕到,心知今晚已然難以得手,便乾脆放棄,與佟岳生拼殺十來招後尋隙逃離,佟岳生追出幾步,怕其中有詐,便又回到魏東辭身邊。
「公子,你明知近日有人跟蹤,怎還如此任性偷偷瞞著我獨自上街?」
佟岳生回來,一開口便頗有責怪。
霍錦驍聞言俏臉立沉,魏東辭馬上舉雙手:「別說了,是我錯!」
他這麼一認錯,她縱有滿腹怒言也不好發作,便朝佟岳生道:「佟叔,到底怎麼回事?」
她隨他稱佟岳生為「叔」。
「三個月前起就有人盯著公子了,平時我也在暗中守著,一直沒出差子,就今天……」說著佟岳生又有幾分怒氣。
「這麼說來對方很早就起了殺心,之前沒動手是因為找不到合適機會。」霍錦驍沉吟道。
「可不正是如此,公子心忒大。」佟叔還在生氣。
三人說著話便慢慢往醫館行去。
醫館很快就至,魏東辭想和霍錦驍說話,奈何霍錦驍正陪佟岳生生氣,對他不理不睬,東辭摸摸鼻子,只能默默帶人進了醫館。
才進醫館,霍錦驍便將眸一沉。醫館的布局,竟按奇門遁甲的八風陣所布,極為精妙,用來禦敵再好不過,再加上佟岳生,他在醫館是最安全的。
「行了,我不進去了。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霍錦驍出言告辭。
「不許走。」魏東辭不由分說拉住她,「你的傷還沒包,況且外面也不知伏沒伏人,你出去會有危險。」
「你以為我是你麼?」霍錦驍甩不開他的手,「血止了,我自己回去包紮就可以,你鬆手!」
「要走可以,我送你回去,不然你若被他們抓了來威脅我,我怎麼辦?」魏東辭隨便想想,都是藉口。
「你!」霍錦驍指著他鼻尖要罵,偏對著他無賴的笑臉又罵不出所以然。
「公子所言也有道理,醫館有不少空房,霍姑娘今晚不妨在這委屈一晚,明早再回也不遲。」佟岳生聽不下去,只得站出做個和事佬。
霍錦驍看看兩人,用力掙開他的手,冷道:「帶路。」
魏東辭便將人領到東廂房裡,親自抱了乾淨被褥過來,又燒水予她,又煮來掛麵,好一頓折騰,待諸事皆妥,她手上傷口也包好,魏東辭這才安心放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