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辭,你既然要瞞我,為何不乾脆徹底一些?別叫我再遇到你?你自以為是的成全到底成全了什麼?」霍錦驍的淚水奪眶而出,沾濕他的衣襟,她死死揪著他的衣,一字一句從牙縫裡咬出。
既痛又怒,心口似有荊棘一圈一圈纏上。
「我與你從小到大相識到今日已十七年,你卻用這些毫無意義的掙扎加諸在你我的感情之上,若我是需要他人成全之人,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裡與你說話。你太自以為是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當我已經移情別戀嫁予他人,事實上閉關兩年,我確是對你放手了。你為我做的這些,我很感激,但也僅限感激,來日,我霍錦驍必以命相償!」
霍錦驍不願再聽他的說話,只將他推開,搖搖晃晃地往外走,淚水如斷線珍珠,一顆顆滾落。
「錦驍!」魏東辭從後追上,心如石裂,忽又見她衣襟上緩緩綻出的血跡,頓時大驚失色。
她的傷口果然裂開,血又滲出,胸口撕心的痛,也分不清是傷口的痛還是他所帶來的疼,視線變得模糊,景物晃眼而過,她難再支撐,腳一軟,便倒在魏東辭懷中。
痛……真的痛……
替他痛,也替自己痛。
愛也不是,恨也不是,她似乎連責怪和渲泄的理由都沒有。
真是可惡!
作者有話要說:T.T
☆、貨真價實的麼麼噠
霍錦驍渾渾噩噩躺了兩天才起得來床, 這中間又燒了一回, 把魏東辭給急得不行,熬得眼睛都佝僂下去。
醒來後她不大說話, 只是怔怔坐著,也沒和他鬧騰,他送飯過來她就吃飯, 他端藥過來她便喝藥, 乖得不像霍錦驍。魏東辭心裡又痛又憂,一時間卻也拿她沒辦法。
自打記事起,她就沒像如今這般悶悶不樂過。
「我帶你去院裡坐坐。」魏東辭和她說了兩句話, 她也不搭理,他急了兩日,如今心裡也有些火氣,便不管不顧地拿薄被裹住人再攔腰抱起, 出了房門。
屋外春陽正好,院裡幾叢月季開得恰艷,淡淡的花香瀰漫。
霍錦驍掙了掙就老實下來, 軟軟倚在他胸前。到了院裡,他把人放在貴妃榻上, 也不說話,沉著臉拿玉篦給她篦發。這丫頭從小舞刀弄劍在行, 細膩的活計卻全都不擅,比如梳發,這麼些年梳來梳去她也就會兩個最簡單的髮式, 別人家的姑娘都拾掇的光鮮亮麗,獨她老是毛毛燥燥的,他看不過眼,也不知什麼時候起竟然學著替她編起發來。
他這人心細手巧,又用了十二分心,編出來的發別致新巧,她每回都要驚嘆。今日他篦著篦著又給她編起發來,黑青的發細密柔軟,繞指如水,叫他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