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便飲盡杯酒,祁望也飲了一杯,只有霍錦驍舉杯要飲時被梁俊毅按住。
「你有傷,隨意便好。」
「多謝。」霍錦驍便只沾沾唇,笑道。
梁同康又道:「我先前聽東海的朋友說,祁老弟與景姑娘之間已有婚約?」
祁望與霍錦驍相視一眼,霍錦驍開口:「梁老爺,那只是個誤會,我與祁爺之間並無私情。」
她坦然而言,祁望摩挲著青玉酒盞不作聲,記起漆琉島上的驚鴻一現,她語笑晏晏挽著他的手,何等風采。
身後的侍女替他滿上一杯,他仰頭飲盡,才道:「是啊,只是誤會。」
「這誤會可大了。」梁同康聞言勾唇笑出聲來,又問霍錦驍,「景姑娘是哪裡人,家裡還有哪些人?可有婚約?你怎麼年紀小小就到東海闖蕩?」
「……」霍錦驍不知為何話題會扯到自己頭上,正要斟酌回答,旁邊的曲夢枝已經開口了。
「老爺。」她拉長聲音,嗔道,「哪有人在酒桌上問小姑娘這些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讓小景如何回答你?」
「我失言了?」梁同康挑了眉看她。
「罰您酒。」曲夢枝替他斟滿酒。
「好。罰幾杯,你說了算。」梁同康握住她的手。
「我替小景作主,罰您三杯。」曲夢枝巧笑倩兮。
「那就三杯。」他倒乾脆,說飲就飲。
滿桌人都跟著笑了,喝著「好」。
三杯過後,曲夢枝便按住他的杯:「好了,今晚您不能再喝了,小心喝多了又鬧胃疼。」
「曲夫人溫柔體貼,梁老爺好福氣,叫小弟好生艷羨。」旁邊人夸道。
「有什麼好羨慕的,就她事多。」梁同康拉著曲夢枝的手便不放,目光微熏,片刻後又問祁望,「祁老弟,我身邊這兩位高爺與錢爺,是三港商幫的成員,他們對奇貨極有興趣,聽說你們這趟西行帶回不少好東西,得空了請他們去掌掌眼。」
祁望向二人舉杯:「一定,還請錢爺、高爺多關照。」
「祁老弟年少有為,不僅掌船掌島還深諳商道,不知可有興趣加入我三港商幫?」錢爺回敬一杯,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