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幾人又說了會話,霍翎便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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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翎一離,屋裡就沉靜下來。一番談話耗費了半日時間,茶飲了數盞,水色已然變透。
「小梨兒,怎麼了?」魏東辭走到霍錦驍身邊,目現關切。
一下午變話,霍錦驍幾不曾笑過,與平時的活潑大廂逕庭。
「我沒事。」霍錦驍幫他把茶具端到茶盤上,正要喚人收下去清洗,卻被他拉住雙手。
「你不必瞞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魏東辭先前轉移了霍翎的話題,便是猜到她的心思。
霍錦驍微垂下眼,輕道:「不會,不會是他,我一直跟在他身邊,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動。他就是個普通的海商,有些野心的綱首,對島民和船員很好,也很照顧我。」
越說,她心裡的不安卻越大。
無數細枝末節,如今回想起來,好似都指向祁望。
她害怕。
他之於她,亦師亦友亦兄,她難以想像與他為敵的局面。
「別想了,你再想,現下也不會有答案,倒折騰壞自己。」東辭揉揉她的眉心。
她很少會將眉頭皺得這麼緊,這麼久。
「要不要跟我去兩江消散幾天?」他又問道。
「兩江?」霍錦驍不解。
「嗯,運送紅夷火炮需要道上兄弟幫忙,我肯定得去,來回要一個月時間,你要隨我同去嗎?」魏東辭說著在她鼻根用力一捏。
霍錦驍拍掉他的手,想了想,道:「不去,我要回玄鷹號。」
回到玄號,留在祁望身邊,看住他。
「唉……」魏東辭目光一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