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他就喊疼,也不知道她傷到他哪塊肉。
抓著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吻,東辭撐起身體,她也顧不得羞澀矜持,傾身扶他。
薄被滑落,她才知道他是裸/裎著半身躺在床上,胸口裹了圈厚實的纏帶。
「這傷……」她目光落在纏帶上,心又揪緊。
「不礙事,只是小傷。」他靠在迎枕上,拉著她的手仍不松,「流箭,沒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
想了想,他又補充:「箭上餵了劇毒,不過我體內有魂咬,百毒不侵,所以沒有關係,佟叔太緊張,才背我回來。」
三言兩語,說完一段驚心動魄的險情,不過他沒有隱瞞。
霍錦驍看了兩眼,身體朝前一傾,撲緊他懷中,雙手圈住他脖子。
濃郁藥味從他身上傳來,擾得她心口更加疼。魏東辭沒說什麼,只是用力抱住纖細的腰肢。她的頭倚在他肩上,目光落下,在昏暗的火光里看到他滿背的猙獰,像張牙舞爪往上爬的蛇蜈。
他已不再避她。
「東辭,要不……你習武吧,我教你。」她緩道。
什麼誓言,什麼承諾,哪比得上他的命重要。旁人再怎麼護,難免會有疏漏,她害怕。
「小梨兒……」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吻上她的發。
拜入楊如心門下時,他發過重誓,若有違背,便還骨師門,孤獨終生。
什麼都能棄,獨捨不得她。
她的手緩緩撫過那些傷,感受著凹凸不平的肌膚,他身上的熱度從她指腹傳到心裡,讓人發燙。她想起他裸/裎的半身,筋骨有力,肌肉結實,有男人的粗獷霸道,讓她沒法將其與他平日表現出的謙和溫柔聯繫在一塊,但莫名地吸引人。
被忽略的羞恥心猛地抬頭。
她離開他的懷抱,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我聽說兩江海上出事,你的計策奏效了?那為何還受了傷?」
他拈了一簇她的發繞著指。
「海上是出事了。真假兩批火/炮前後隔了三日運出,海上那批是假的,果然引來一批盜匪劫船,被殿下的人一舉擒拿。但是……」他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