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微涼,巫少彌的步伐很慢,丁鈴歪著頭跟在他背後,瞧著他的背景偷偷地笑。
這人雖然沉默寡言了點,心倒是溫柔的。
「師父!」
快到外院時,巫少彌撞見從外頭回來的魏東辭與霍錦驍,二人身後還跟著林良、華威等人。霍錦驍的臉色沉得像陰雲密布的天,看他的目光透著難以言喻的冷。
不知怎地,巫少彌心頭咯噔一響。
「大良,華威,把巫少彌捆了,帶到議事廳來。」
霍錦驍沒有理會他的招呼,森冷道。
「小景姐姐?」
「師父?」
丁鈴與巫少彌同時開了口。
「丁姑娘,你先回去吧,我有些島務要處理。」霍錦驍面無表情。
「師父,發生何事了?」巫少彌從沒見過這樣的霍錦驍。
「把他捆了!」她見林良和華威都不動手,厲喝一聲,重複道,「帶到議事廳!」
頓了頓,她續道:「再把祁爺請過來,我要問問採石場的命案!」
作者有話要說:叔伯不分的我,汗。東辭是阿彌的師伯!我錯了。
☆、訓徒
議事廳外是個空庭, 左邊是木人樁, 右邊是兵器架,正中一條青龍道, 刻著龍鱗紋。祁望趕來時,巫少彌已經跪在青龍道的正中。他背脊挺得筆直,頭卻垂著, 面無表情地盯著地面, 日頭升高,白花花的陽光照出挺拔的人影。
他身上並沒捆繩,也無需束縛, 霍錦驍的話,他向來言聽計從。
「祁爺,你幫幫阿彌。」丁鈴攀在議事廳入口的月門上,看到祁望就像看到救星。
霍錦驍說這是家事, 外人不得插手,丁鈴根本進不去。她猜測定是昨晚的事不知何故連累到了巫少彌,如今正滿心焦急與愧疚。
「別急。」祁望步伐走得急, 隨意安慰一聲就進了空庭。
下人來通傳時並沒告訴祁望具體何事,只說與採石場的命案有關, 不過他心底有數,能叫霍錦驍大動干戈的事, 恐怕與當初殺海盜之事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