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辭語結——到底是誰在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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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霍錦驍在家裡置酒請幫忙籌備婚事的人前來快活一日,這是他們來了。
此時離宋大娘替他們算的黃道吉日還剩一個月時間,按未婚夫妻成親前不能見面的習俗,過了今日,霍錦驍和魏東辭就不能見面。雖說霍錦驍和魏東辭都不是拘禮之人,但架不住身邊的人老是叨叨,他二人本也不是日日都見面膩在一塊兒的,便也就隨了他們安排,自己不去操這些閒心。
門外熱熱鬧鬧進來一大群人,用聲音將靜謐的小宅子填滿。
「魏先生,會打馬吊嗎?」林良一進門就逮住魏東辭。
「會一些。」東辭笑道。
華威和林良對個眼色,伸手搭在了東辭肩頭:「那陪兄弟幾個摸幾圈?」
霍錦驍正與宋櫻、宋大娘說話,聽到身後傳來抬桌搬椅的聲音,不由轉頭奇道:「打馬吊?」
「是啊,今天不用你上場,魏先生陪咱們玩。」林良摸了摸剛蓄的八字鬍,與華威、宋兵笑得格外狡詐。
他新婚不久,覺得不能像從前那樣稚嫩,所以蓄起八字鬍。
「你們確定?」霍錦驍反問一句。
「這有什麼好不確定的?」林良手腳利索得把馬吊倒到桌上,「櫻櫻,幫咱們沏些茶來,小景,拿出你家的好果子,我們要和魏先生大戰三百回合。」
「哦。」霍錦驍意味深長地看了幾人一眼,帶宋櫻去了廚房。
不出半個時辰,霍錦驍果然聽到外邊傳來華威、林良與宋兵的罵娘和哀嚎聲,這已經是東辭贏的第五把大牌了。她走進院裡,雙臂環胸站到東辭身後,看他伸出雙手,笑得無害道:「承惠。」
「踢鐵板了吧?」霍錦驍笑眯眯。這三人打量她看不出來?瞧著魏東辭斯文,就以為他不擅賭,想著要從他身上把先前被她贏走的銀兩給討回去。
哈!
「豬是怎麼死的?聽過沒?笨死的!」霍錦驍看著肉疼到臉變色的三人組,笑不打一處來,「我會的所有賭術,馬吊、牌九、骰子,都是東辭教的。你們連我這個徒弟都打不贏,就想挑戰我師父,哈!哈!」
她笑得猖狂。
「祁爺來了。」
正仰著頭張大嘴笑,一聲傳喚,她那笑就突然啞在嗓子裡。
外頭進來的都是衛所的兄弟,許炎和溫柔,以及祁望和小滿,還有些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