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進了東海?如果不是為了東巫,那是為了找重生的人?執念至深之人……」她沉吟著。
整個東海,執念最深的那個人,在她的記憶里——
「東辭,你該不會想告訴我,穆雲照看中的人是……」
「應該是他。」東辭點頭。
「……」霍錦驍忽然不知該喜該悲。
「小梨兒,你記住,在我們知道穆雲照的打算之前,這個人一定不能死,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保著他的命。」
東辭的手緊緊一握。
生或死,從來不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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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荒島石洞。
幽深漆黑的洞中只有窄小洞□□進的些許光芒,洞裡潮冷,石壁上的水一滴滴落下,發出單調的嘀嗒聲,像心跳般。
分明已是入夏季節,東海早就熱了,可這洞裡還是陰冷如冬。
「閣下是何人?」沙啞聲音響過,略有些清嗽。
說話的人靠著石壁坐著,抬頭借微弱的光芒打量站在洞中央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人穿著薄薄的廣袖白袍,長發半綰,容顏清俊,似玉琢而成,又如雲光曦照,反觀其後跟著的女人,一模一樣的廣袖白袍,容色雖美卻如冰刻,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墨玉似的瞳眸眨也不眨,就像一尊活著的屍體。
「在下穆雲照。」他報上名姓。
「怪力亂神之事,我從來不信。」地上的人頭朝後一仰,懶懶斜去。
他人都沒死,就要他重生?簡直無稽之談。
想著穆雲照剛才說的話,他無動於衷。
「無妨。此物贈你玩耍吧,巫氏秘法,以血養之,聚執念而改,或能逆轉輪迴,我也沒試過。」穆雲照一笑,便如清風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