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蓮看著洛臻,眼神里有著玩味,“你是這的常客?”
洛臻笑笑,“您可甭跟我爸說,我這乖女兒形象還是要維持的。”
KIN調好酒分別遞給兩人後趴到洛臻面前,“洛姐姐您不是去美國了嗎?怎麼回來了!”
“想你們了就回來咯。”
“姐姐嘴可真甜!”
“那也是因為KIN調的酒甜啊。”
KIN被逗地開心,“就姐姐會哄人!您不在那會兒大伙兒愣是面了吧唧得無聊!”
“呵,知道姐姐偉大就去調一杯bluecuracao過來。”
KIN乖巧地領命gān活。
回頭遇到賀天蓮略有所思的眼神,“gān嗎一直盯著我看,我知道自己閉月羞花,仙姿佚貌。”
賀天蓮被逗笑,“洛臻,我突然發覺,你真的很有意思。”
有意思?洛臻不由在心底哼笑一聲,因為這個詞的後續通常是,有好感,有感,有qíng,最後就是有的煩了。
今天大概心qíng的確很不好,所以喝了很多酒,到最後都有點醉了,不過,是微醉,七成還是醒的,然後chuī了一路冷風,到家門口時,差不多有九成清醒,利落地跳下車向身後揮了揮手算道別。
賀天蓮的聲音由身後傳來,“明天過來嗎,實習?”
“不知道呢,看我起不起得來吧。”沒有轉身,亦沒有停住略顯蹣跚的腳步,再一次舉手向身後揮擺了兩下,穿過小花園,徑直開門進了玄關。
賀天蓮笑著看著那身影消失在紅木門後,站了良久方才離開。
洛臻回到房間就累得倒在chuáng上完全不想動了。
手機傳出優美的關機鈴聲,好久好久之後,洛臻將它從口袋裡摸出扔到一邊然後爬到chuáng頭拿起另一個昨晚被處死的手機開了機,至少要有一個手機是開著,這是她的習慣,
但是昨晚那是意外,不過——意外通常都會造成更加意外的結果。
翻著電話記錄的洛臻“刷”一下從chuáng上蹦起來,表qíng像是見了鬼。
凌晨三點十七分——那不就是被自己硬生生關了機那一個!
此時洛臻真是死了的心都有。
不過下一秒,又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是啊,還有什麼意思呢……
離洛家三四十米的昏暗車道上一直停著的一輛白色BMW慢慢啟動,離開。
Chapter9
“她看起來過得很好。”男子垂眸,語氣頗淡。
“她本來就是一蟑螂,不,是野shòu!你知道嗎她竟然拿那本襄了鐵筐的日曆來砸我!媽的,害得我現在連日曆都不敢看!一看,我這後腦勺就痛!”
“她一向對你不客氣。”男子的表qíng很平靜,語調亦是波瀾不興。
“我是上輩子欠她的!說到這個,她大學四年吃掉了我多少儲蓄啊!我甚至一度連牙膏都買不起!”一起頭基本上對某個人的怨念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的。
男子輕抿著手中的咖啡,淡淡所思著。
“不過說實在,她比你聰明,至少她不會跟自己的過往過不去。這點,你很失敗。”
“是嗎?”輕輕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謝謝你的咖啡,很好喝。”將一張整錢慣xing放在桌沿。
“唉,真搞不懂他們兩個。”橘子過來收拾杯盤。
“洛臻那種人,誰知道她在想什麼。”言深從玻璃門裡望著正走向車子的修長身影,“就像莫珩,誰又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一個輕浮,十句有十一句是假話,一個深沉,十天說不上十句話。
洛臻昏昏沉沉竟然連著睡了兩天,倒有點厭世的念頭,直到第三天,實在是睡不下去了,爬起來洗了個澡,她有點低血壓,所以早上一定得洗個溫水澡才能有jīng神,稍加整理了下儀容,頭髮在後面編了個不長不短的麻花,墨綠色牛仔冒,黑色短袖襯衫,黑色超短熱褲,帆布鞋,上工,照著父親給的地址,打車到了集申寫字大樓。
這幢辦公大樓一共有十八層,賀天蓮的工作室在九樓,這樓層有兩個工作單位,右邊是一律師事務所,左邊是R-LILE電子雜誌的工作室,由玻璃門透視進去,空間還算寬敞明亮。
推門進去的時候有不少人對她投以那什麼什麼的目光,洛臻均回以羞澀一笑。
“你是洛臻洛小姐吧!”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跑過來熱qíng地問她。
洛臻點了點頭。
“賀先生吩咐過要我好好接待你,對了,我叫凌吉雯,是賀先生的助手,我現在帶你到處了解一下。”
洛臻再點頭。
“這裡的環境還行吧,不是我自誇,我們的工作室可是這幢大樓出了名的藝術,你看那設計室,還有那,那,多慡朗啊!”走在前面帶路的凌吉雯像夸自己兒子一樣夸著這簡約而另類的工作室。
洛臻笑笑,想起上次逛街的時候沈夏瑞撩金魚,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撩到一條長相極其普通的小金魚,因為是苦來得子,所以回家的路上沈夏瑞娘不嫌兒子醜地在那一個勁夸小魚兒面如冠玉儀表不凡風流倜儻。
女子自顧說著,“我在這裡工作三年了,原本是不喜歡這個職業的,現在卻漸漸愛上了這裡。”
“你的氣質很符合做時尚雜誌的編輯。”洛臻適時狗腿一下。
“是嗎,啊哈哈哈,謝了,恩,我決定喜歡你這個新來的小員工了!”凌吉雯笑地歡暢得一手勾住洛臻的肩膀。洛臻想這女子雖是三十出頭不過倒是給人一種清新甜美的感覺,蠻難得的。
“說實在以你的文憑,為什麼不留在國外工作呢?那的條件,至少工資,比這高很多。”
“我只是實習而已,不算真正的工作。”
“還在讀書呀?那就是不能在這邊很久了?”口氣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