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他阿爸被西紫人抢走□□,逃回边城生下他。从出生起就被亲人诅咒,寨子里的人厌弃,若非成仪回去再三强调,庄主说要所有孩子,他早就被遗弃在角落里,来都来不了。
如今病才治好,又被所有孩子嫌弃!
雁洛兮不知如何帮他走出阴霾?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了十二年~。
她想,不如给这样的孩子甚至成年人一些多听多看的机会,也许听多看多了,就会打开些心扉,学项本事,能靠自己在这岛上生活,过些年长大成家,有了温暖,也许会慢慢好起来。
“我想,过完这冬,咱俩就去盛京城了。趁这段空闲,不如每隔一天利用黄昏开大课,随便谁都可以来听。每人根据自己所长上讲台,比如温科长讲医学,你讲军事,小北讲武学,张宁讲机械,我讲科学,普望讲畜牧,梁达讲农耕……
一定要浅显易懂,目的在于开智,睁眼,思考。”
白墨:“什么是科学?”
雁洛兮:“在自然或社会中,寻找一些规律,比如这次的台风过境。”
白墨一听就来了兴趣:“好主意,很多问题当着大家的面说是好的。今晚你先讲,做个示范,我马上安排孙辽敲锣打鼓去通知。”
这家伙,冷冷的酷劲儿跑哪去了?急火火的不像她。
天气变凉爽,岛上的作息时间也都相应改变了,不再需要漫长的午休来躲太阳,而是傍晚吃好夕食就都放工休息了。
庄主要讲科学!
消息一经传开,碧海书苑里,连操场上都挤满了人,比过节还热闹。
孙辽带着她手下的大嗓门一边敲锣解释什么是‘科学’一边维持秩序。远远见到阿爹的马车过来,她忙不迭跑上前,亲自抱人下来,送到最前面安置到轮椅里还不舍得走,悄声告状说阿爹不在这段日子,庄主不给她饱饭吃。
巧老头咯咯笑,一点她鼻头道:“准是你这毛兔子先惹事,阿爹过会子帮你求求情。”
说是书苑,其实也只是先划了块地方,该规划的先规划好,真要全建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有可能。同理,城隍庙的道观也是先规划好,不过先建了些屋舍,整栋道观的建设至少几年时间。
道观是舒夫子和阿爹掏的钱,由舒家大掌柜子全权跟进,倒是不需庄里操心。
雁洛兮和白墨杀匪离开浅山后,许多被囚的昆仑奴们在山区流窜开来,禅耕大师收留了一些,但几小块地,很快就无力承担这么多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