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进了公安局,而她杀人的事,轰动了全国。
全国都在进行治安严打,而她的事又极其的恶劣。所以,没过几天,她便被判了死刑,枪决。在审判堂上,她没有为自己申辩过一句话,她早就活够了。能亲手杀了这两个害了她一生的人,她死也无憾了。
那名持枪的法警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这个过程很短,却又漫长得让她把她这短暂又苦难的一生都回忆了一遍。
头上的头套被取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半眯着眼,看着那灰蒙蒙的天,她突然咧开了嘴,狂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在场的法警看她这样子,都被吓了一跳。
一名法警手里拿着个本子,对着她说:“现在要对你验明正身,请配合点。”
锦绣安静下来,对法警的问题对答如流。
接着,法警再次宣读了一下判决书,然后拿过判决书,让她在上面画了押。又问她:“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吗?”
锦绣笑着摇摇头。
“行刑!”
“咔嚓”,她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紧接着,那冰冷的枪口便抵在了她的后脑上。
“砰——”一声枪响,响彻云屑。子弹穿过了她的头颅,带起一朵艳丽的血花。
锦绣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血从的脑袋里泊泊的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第3章 死了?
清冷的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乡间的冬夜极为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
北风刮过树梢,带起一阵呼啸。
杨柳村一片漆黑,唯有村东头的张家的一间小破屋子里,还有些微灯光从破了洞的窗户纸里透出来。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的简单,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立在窗边,桌子的一条腿有些短,下面垫着半块砖头,桌边放着一条长凳。离桌子两步远的地方摆了一张单人床,床上打满补丁的被子隆起,里面裹着一个面色青紫的瘦弱女子。
女子的胸膛完全没有一丝起伏,从脸色来看,显然已经断气有一会儿了。房梁上那个小小的灯泡发出的昏黄灯光打上女子的脸上,让女子的脸色更加的骇人。
后半夜的时候,小房间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王家巧揉着眼睛,趿着棉鞋,身上裹着一件打了两个补丁的棉袄走了进来。
“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谁家晚上睡觉不关灯?敢情这电费不用你交是不是?”王家巧嘴里骂骂咧咧的,她半夜起来解手,发现这屋里的灯没关,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仍然没有一丝动静的人,她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三两步迈到床前,举起手就朝那裤子里的女子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