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老太君便将本准备给婉容陪嫁的一万两折成了物件,添到了之前变卖的嫁妆里。但是着实杯水车薪。
为了给三老爷捐官,老太君私下拿出了一万两的体己钱,还从卢氏嫁妆里拿了值钱却不打眼的首饰、书画、药材等物件卖了快四万两,凑足了整整五万两递给了三老爷。
可这事儿最后却不晓得怎么就没了动静。
所以就算六小姐出主意让老太君以次充好补了部分嫁妆进去也差的很多。
正在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卢府的大夫人、二夫人和沈氏进了荣安堂的正厅。
“亲家老夫人身子可好?”
老太君见来人竟是卢府的人,有些不镇定了,打着马虎问候道。
“托老太君的福,母亲的身子还很好。”二夫人说道。
“老太君啊,我们今儿前来正是说一说婉容”
没等二夫人说完,这老太君忙插话道:“今儿你们过来也不早点说好让人准备下午膳。”
“大舅母同二舅母不是外人,咱们府上的午膳还是拿得出手的。”六小姐跟着在一旁插话道。
“谁是你大舅母啊,我可没你姨娘那样妾室的小姑子啊!”大夫人说话不好听,狠狠的打了婉芳的脸。
可许婉芳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大嫂,我们来是为了正事儿,同旁人计较什么。”二夫人又在婉芳的心里扎了一刀。
“都是妾身没教导好,这庶出的就是不上台面。”沈氏接着往婉芳伤口上撒了把盐。
许婉芳彻底不敢多话了,只站在一旁当陪衬。
“母亲,这大夫人同二夫人来是为了核对卢氏的嫁妆单子。”沈氏在老太君没有防备的空档直接说了出来。
这话说完,老太君似是没听到一般不再接话,厅内寂静的掉根针都听得到。
“我说这沈氏就是贪墨了小姑子的嫁妆吧,你还不信,瞧瞧她原先说着嫁妆在老太君手里就是骗人的。”
“你当我们卢府是好欺负的吗。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骗我们。”
大夫人同二夫人一起质问沈氏道。
“母亲,您之前不是当着婉容的面说等她送嫁妆的时候就将大姐的嫁妆添到她嫁妆里送到易府吗。”
沈氏神色焦急的质问老太君道。
老太君这会儿是有嘴难说。若是说了自己这儿掌管着卢氏的嫁妆,那卢府的人就要核对嫁妆单子。
而自己若是说没有管着卢氏的嫁妆,那无疑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看啊,咱们干脆去那京兆尹那儿告上一状,就说这安国侯的继室夫人贪墨前妻的嫁妆,看着沈氏肯不肯让我们核对单子。”大夫人故作生气状,起身准备出去。
而这时老太君开口了。
“我说老大家的,我之前就同你说过婉容的添妆我自会收拾妥当,而且会在她送嫁妆的时候妥妥当当的送过去。怎么我说的话不可信吗!”
老太君明着是要教训沈氏,实则是借着敲打沈氏告诫卢府的人。让他们别欺人太甚。
可大夫人同二夫人今儿来安国侯府为的就是核对嫁妆单子,自然不会因为这老太君的一两句话而放弃。
“原来这嫁妆是真的在老太君手里啊,看来我们都冤枉了沈氏了。”二夫人赶紧告罪。
“老身今儿身子不适,就不留几位在府里用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