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年将一个包裹递给定王:“等你下次回来,可就是咱们明安府所有人头顶的一片天了啊,要在您手底下讨生活,说实话感觉很神奇。”
定王接过包裹道了谢。
看向谢六:“随我一起回京吗?你离京一年多,不想见见你姨娘吗?还有荣国公他们。”
谢六眼神清冷,摇摇头:“我昨晚交给您的匣子带回京,让人交给我姨娘,够她生活一阵子了,往后每年我都会给她一笔生活费。”
说着从怀里掏出封信:“这个让人交给她,其余的,就这样吧。”
定王收起东西,吸口冷气:“本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带信的,没记错的话,这是今天收到的第十三封信了吧!”
说着还似有似无的看了锦绣一眼:“某些人啊,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多信可以写哦!”
锦绣一挥衣袖,可不认这莫名其妙的诬陷:“我师父和父亲写的信,可不能算在我头上,您要是不服气,可以找他们理论去。”
元老爷给在京中的亲家,秋绣的信,还有宁亲王写给皇帝的信,锦绣可不认。
第170章分家分家费
锦绣和宁亲王的打算没告诉定王,但定王跟着老爷子走了一路,该是怎样,心里大概都有数。
一路上还在寻思怎么和皇帝开口,给自己多捞点儿好处,毕竟有了封地的人,就是和父母分家了啊。
以前吃喝都是父母的,缺了什么,看上什么,直接开口和当爹的要,理直气壮,腰杆儿挺直,谁都不怕,谁也不能说出个什么。
但往后可不一样了,这天下有了储君,有了太子,往后皇位是要传给太子的,太子虽说也是哥哥,但太子哥哥可不是与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往后生活所需短缺了,可不好开口跟哥哥要,就是跟父皇开口,也要顾虑一二,毕竟父皇手里的东西,也是要传给太子的,他的行为,就相当于挖太子墙角。
尽管他和太子因为年龄相近,又没有利益纠葛的原因,走的挺近,关系一向亲厚。
定王寻思了一路,就在传旨太监嘴角抽搐的情况下,一路拿着张纸,想起什么,就往纸上添加什么。
一路写写画画,到了京城,纸已经有好几十张,每张纸上都写满了他需要从皇帝手里讨要的分家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