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走之后,还需要吩咐夏侯菱的属下多带些好药才是。陆萦沁不厌其烦,就如此守了夏瑾渊整整一夜。
待到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夏侯菱看她眼下有些青黑,一时倒有些感慨,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下好好吩咐了一通。
两人轻裘快马,加紧赶回了京城之中。倒是和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陆萦沁踏入家门的时候,还是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令人生厌的人影。陆以彤一身杏黄衣裙,脸上的伤许是好透了,记吃不记打地凑过来。
陆萦沁浑身打了个哆嗦,认为这也是一定程度上的勇士。只是心中腹诽,脸上却不会表现出来,只冷冷淡淡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陆以彤却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像一株柔软的垂柳一样,长发飘飘地扫着她胳膊。“妹妹这几日去哪里了,怎么都没见着面儿呢?”
陆萦沁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胳膊拯救出来,随口应付道:“出去游山玩水,也要向你报备不成?”
陆以彤会如此热情,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她这几天待在吴氏的屋子里。闲聊之时,偶然提及陆萦沁的娘曾有一只飞天花鸟簪,那薄如纸的金片,精美的雕功,都让陆以彤心里愈发骚动起来。
她素来和陆萦沁不和,凡是她有的东西,她偏要夺过来。届时看着陆萦沁悔恨痛苦的面容,想必会快活得很。
陆以彤一边如此想入非非,一边差点笑容要咧到嘴根。殊不知陆萦沁心里想着夏瑾渊的事,哪有心情理会她,更不愿意应付她。连话都谈不上,那就更谈不上如何套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