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夏侯菱自己也觉得有点搞笑,赶紧略过这个话题,又道:“如今京城的局势已然大变,人人自危,朝中形势暗流汹涌,恐怕即将有一场大风波了。”
他说道此处,有些忧心忡忡,转了一下茶杯。陆萦沁心中暗道,若是不涉朝政,谁人占了上风,谁人落了下风,又同我有什么干系?
只是若是当真不利,让夏修轩那厮做了皇帝,那也实在是老天不开眼了。夏侯菱见她神色涌动,也知道她嘴上不说,心里终究是无法之全然不在意的,便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分说。
“前些时日,父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染上了一场怪病,起初还不太严重,后来竟是一日重过一日了,太医院这群吃干饭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总之过了许多时日下去,竟也没有半点好转。
父皇要强撑着批改奏折,处理国事,这哪能吃得消,只让病情愈发严重起来。朝中本就有许多目光短浅的小人,一见父皇如此,便群情涌动起来。”
夏侯菱冷笑一声,又道:“撇去那帮明着说想要立太子的人不谈,暗地里那群实干的也着急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国事稍有怠懒,便会堆积如山,安能拖拖拉拉。
一拖,各地便大事小事一起爆发了。那夏修轩真是生了一个好心眼,借着这个时机,大肆拉拢群臣。明面上,我不能跟他争斗,这实为不智,故而许多事情,我便悄悄忍了下来。”
“谁知这厮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一方面,父皇对他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另一方面,他又有皇后撑腰,朝堂之上,后宫之中,又有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夏侯菱语气愈发激烈起来,犹自不解气,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茶,又道:“若他真是不世明君,我便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