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闻言,只干笑了一声,便道:“你……你既然难得回来,不妨在此住下。我考虑上一两日,便给你答复。”
陆萦沁秋水般的眸动了一下,仿佛看穿了什么,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声。陆元显然不怀好意,但她也只能尽力斡旋了,当天晚上,她也没跟任何人客气,径直住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陆以彤气得跺脚,却也不敢多说。
陆元自然不会和表面上那样老实。他心思周旋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陆萦沁诈死的整个过程,一时气得不轻。
虽说是为了脱身,反而方便了他不少,但这般把人当猴儿耍,实在是嚣张至极,视众人如无物一般。陆萦沁睡得安稳,他就不能安稳了,连夜写了书信,飞鸽传书给夏修轩。
夏修轩御驾亲征有了一段时日,有胜有负,一时也不敢轻易出兵了,终日挂着免战牌,正合夏侯菱的意。
夏侯菱这边,也是抓紧时间和银粮,修建堡垒,锻炼人手啥的,夏瑾渊伤得也重,实在叫人忧心忡忡。
反观夏修轩这边,虽然也是休战,每天都过得吊儿郎当的,活像是过来度假似得。接了陆元的飞鸽传书,他边看便要笑出声来。他就料到陆萦沁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夏瑾渊的性命,但是千里急行,只为一人,可以,可以得很。
这样有趣的女人,才值得一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