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萦沁那女人,说是为了我族一味奇药,七彩苁蓉花而来。臣观她言语行动,面色如常,应不是自己用的,那必然是要给亲近的人取药。却不知是哪位,这,这也无法对症下药啊。”
夏修轩十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又道:“是夏瑾渊那个杀千刀的。”
陆元悚然一惊道:“他,他也未死?”
夏修轩闻言,顿时有点不满,扭过头去看他,又道:“你这情报收集是怎么做的,我当时通缉的不是俩吗?”
陆元自知失言,连忙跪倒道:“是臣疏忽了,只是臣一直紧着关注陆萦沁了,不怎么留心他人了,原是为他求得麽,据臣所知,七彩苁蓉虽有奇效,但对解其它东西并没有那么大的用途,难道是?”
夏修轩就烦他这麽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故而不耐烦道:“就是我亲手所伤,所以这味药,决不能让她轻易得到。不但不行,反而借着这个鱼饵,钓她上钩,你懂了吗?”
陆元思忖了片刻,当即一拱手道:“殿下这麽说,臣倒是有一计策,可堪驱使。”夏修轩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听,点了点头道:“可以这麽试试,若是不成,我再出手。”
翌日清晨,陆元刻意拖到了晚上,才慢吞吞对陆萦沁道:“并非我无情,只是这药库里藏着数以万计的珍稀药材,你也是知道的,钥匙各保存在几位长老身上。
我一一商谈之后,再取来,也需花费几日才行。而且你进入以后,只有一刻的时间,否则有些药性较为古怪的药材,便要受到损害,你能按时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