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是丫鬟和厨房里管饭的人都是夏瑾渊自己的,口风很严做事也小心谨慎,让几人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夏墨渊根本没有动过几下筷子,即使动了筷子他也夹不得多少粒米塞进嘴里,看得一群将士心里疼,弄得这气氛也有些低靡起来。
对于这点陆萦沁一直保持着不关注的态度,吩咐府上的人将夏墨渊厢房中一切的尖锐物品以及可以致命或者伤害自己的物品全数移走,连个渣渣也不给剩下。
另外又特地叮嘱几个将士别在晚上给自家将军送吃食,美其名曰浪费粮食的人需要收到一定的谴责,但真正的目的能看透的还真没有几个人。
应着她的命令,夏墨渊饿了一个晚上,不至于脱水但身体素质已经大幅度下降,在第二天陆萦沁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拿不起碗筷了。
“夏将军。”陆萦沁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塌上的夏墨渊,“你现在身子可还好?可不别告诉我你这样子简简单单的要不行了。”
明知故问的主。夏墨渊现在连头也懒得抬起来,半磕着眼睛一开口嘴中满满的涩味:“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陆萦沁发出一声浅笑:“我陆萦沁还不是这等落井下石的人,只是想着再来看看你,随便救你这种顽固于水火之中。”
言下之意便是要开导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