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重陽。
李增仁也看著林重陽,那架勢就是你和他出去,你忘了他是誰了?
沈之儀的眼神就越來越譏誚。
林重陽道:“沈兄可有什麼要事?”
沈之儀微微頷首,“有那麼點事兒。”
李增仁立刻道:“有事兒就在這裡說,我們小九還小,可不經事。”
萬一沈之儀的晦氣太厲害,沒完沒了的,再把小九給禍害了。
沈之儀淡淡道:“你放心,他比你經事兒。”
喲呵,這是來挑撥離間來著?林重陽對李增仁道:“gān爹,我爹找你呢。”
戴敏輝就拉著李增仁走了。
林重陽就和沈之儀往外面走去,守門的老僕看見有些擔心,猶豫著要不要跟著或者去匯報二少爺什麼的。
林重陽示意他不要緊張,就和沈之儀出門去。
老僕趕緊在門廊下面掛了只林府的大燈籠給他們照亮。
外面已經黑乎乎的,沒有提燈籠,路邊有些看不清,走起來有點深一腳淺一腳。
林重陽站在燈籠的光暈圈裡,不肯走遠,他是不會再給沈之儀機會嘲笑自己——萬一摔倒呢!
沈之儀也站定,低笑道:“我是來給林學弟賠禮道歉的。”
別裝了,看你一副jian詐樣兒,還給我道歉呢,老子不信!
林重陽笑道:“沈兄說哪裡話,我並不記得咱們有過什麼齷蹉。”
沈之儀笑了笑,既然小子不接話,那就算了,免得繼續下去又惱了,他就道:“我是為林毓秀來的。”
林重陽微微蹙眉,立刻道:“沈兄放心,我爹是因為吃壞肚子才中場退出的,並非是因為別的什麼。”
林家是絕對不會說因為沾染了沈之儀的晦氣才這樣的,既不會讓人以此攻擊沈之儀,更加不會讓人以此做林家的文章。
只要林家不說,那些謠言就不攻自破,只當別人說混話。
沈之儀心下感激,“貴府如此明理,我也不是不懂事的,我來是要告訴你你爹其實不是吃壞肚子,而是被人害的。”
什麼!?林重陽仰頭看著他,將信將疑。
雖然林重陽也猜過林大秀是被人下藥害的,只是他們除了林毓軒也沒有別的對頭。更何況林毓軒自己也拉肚子拉得沒考上,所以大家覺得應該不是被下藥。
現在沈之儀居然這樣說,他憑什麼這樣說?他又不住在這裡。
“沈兄可有證據?”
第65章 抓人、畫像
沈之儀看他臉色, 就猜中了他一點心思, 道:“當年我第一次赴考也是這般qíng形。”
林重陽想起來當初聽李增仁說這個倒霉孩子的時候, 院試的確也是這個qíng況,這麼說經驗之談?
他一直以為就是倒霉生病了。
“沈兄肯定自己當年是被人害的嗎?可找到了兇手?”若是沒有兇手只能說猜測, 沒有證據就不能定罪。
沈之儀揚眉, 聲音也有些清冷,“那是自然, 過去了五六年若還找不到兇手, 那我也好找塊豆腐撞死的。”
你還真臉大。
林重陽還是謹慎地問:“那沈兄又如何證明我爹與你當初中一樣的藥?我們並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沈之儀道:“藥肯定是一種藥, 因為……症狀如出一轍!”
如出一轍?
林重陽暗道, 他知道得倒是詳細,連爹的症狀也都知道, 這麼說多半是真的?
“沈兄, 那要如何證明藥是一種藥?我們並沒有找到藥。”說白了就是證據不足。
沈之儀卻笑道:“和我合作選文,怎麼樣?”
林重陽毫不客氣地翻了白眼,沈中二, 你為什麼對選文如此執著,是不是有什麼內qíng?
“沈兄是院案首,要選童子試的時文程文,定然會一pào而紅的, 不需要我也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