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老闆正帶人試吃新出的菜品,絞盡腦汁地尋思著怎麼好吃又節省成本多賺錢。
看見孟掌柜一手提著衣角,一手揮舞著,大喊著衝進來,huáng老闆嚇得一塊即將吐出的jī骨頭骨碌咽下去卡在了喉嚨里。
“咳咳咳咳咳!”
邊上的丫頭趕緊用力地拍,好不容易將jī骨頭吐出來,huáng老闆也顧不得難受,驚喜地問:“狀元?”
孟老闆用力地點頭,“狀元!”
“哎呀我的老天爺爺啊,咱們林少爺真是文曲星下凡!”huáng老闆激動地撲通就跪地上,朝著北方就咕咚咕咚磕頭,他這麼一出其他人也趕緊跟著跪下磕頭。
huáng老闆起來,大胖手一揮,“孟掌柜,去,跟酒樓說,為了慶祝咱們老鄉狀元,每桌送一瓶狀元紅,送一盤獨占鰲頭!”其實就是獅子頭。
孟掌柜連說是是是。
huáng老闆還意猶未盡,豪氣道:“連送三天!”
“哎呀,摳門老闆突然大方了,這是要瘋啦!”來吃飯的食客們奔走相告。
而很多去年參加過林解元慶功宴的這會兒比誰都激動,自己投資正確啊,去年跟解元郎套上一點jiāoqíng,今兒解元郎就成了狀元郎,路過濟南肯定要入城。
到時候少不得整個濟南城要沸騰起來!
huáng老闆立刻忙得腳不沾地,還得去跟芙蓉街林宅報喜,還得打發人往萊州府、密州、密水縣去。
雖然知道肯定有喜報送去,那他也愛湊熱鬧!
而且他絕對不能落在趙一刀後面!
天煞的趙一刀就是一土匪,有什麼資格跟著林狀元,真是給他天大的臉面!
第159章 喜脈、喜訊
濟南城知道, 很快嚴巡守就得了信兒。
常先生拿著京城快報和邸報, 一手提著袍角, 步子邁得飛快,頂頭就進了正堂, 高聲道:“東翁, 東翁,大喜, 大喜啊!”
嚴巡守這兩日還犯愁呢, 今日有些地方不太平, 浦台等地方, 結果牽連到他的地盤,偏生他只能管青州和萊州, 管不到濟南府這邊。當初因為劉普驛的亂子, 原來的巡守被降罪,新上任的這貨也不是啥好鳥!他要和這邊的巡守合作,居然推三堵四!
現在聽常先生說大喜, 他還納悶呢,什麼喜事?
自己這把年紀,這個職位,估計也沒得升了。
常先生到了跟前將邸報和快報放到嚴巡守桌上, “東翁,大喜啊!”
嚴巡守定睛一瞧,就見那快報第一版大大的黑字:鼎甲第一名:林承陽!然後下面是林狀元的一些生平履歷,雖然只有十三歲, 但是這履歷比很多七老八十的人還好看。
嚴巡守心頭一熱,拍案而起,喝道:“好!真是個年少有為的孩子!”
要說林重陽科舉這一路jiāo下不少朋友,而地方官也給了不少幫助,其中感qíng最深的還是他嚴大人。
萊州府一別之後,兩人也有書信來往,因為距離限制無法太勤,但是一年裡總有那麼兩三封信的,這就十分不易。
“此子大有可為啊!”嚴巡守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越發明顯,不禁要感慨真是歲月如梭啊。
常先生笑道:“東翁,是不是給萊州府、林家堡送信?”
嚴巡守一拍桌子,“送,必須要送,一定要大張旗鼓地送。哈哈,高興!”
這麼一路下去,很快到了濰縣、萊州府,萊州府新任知府都高興得跟白撿了大便宜似的,林重陽府試的時候不是他主持的,但是後來鄉試的功勞是他的,如今狀元的功勞又是自己的。
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兒!
府學的huáng教授等人更是歡喜至極,一個解元讓他們受益匪淺,如今一個狀元,足夠他們全體升職的!
府學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無用社的新晉成員,聽聞他們社長得了狀元,一下子就沸騰起來,原本還有人爭論到底是沈探花厲害還是林解元厲害,這一下子都不爭論了,一致承認林狀元最厲害。
在這些讀書人的眼裡,最樸素的評判標準就是科舉中式的名次。
甲榜高於乙榜,一甲高於二甲三甲。
狀元自然是最牛叉的!
中解元的時候huáng教授都親自去報喜,中了狀元,那更要親力親為,雖然年紀大了,也不耽誤他張羅這事。
密水縣的杜知縣幸福得要暈過去,自己一定是上輩子燒了高香的,半輩子就中了個舉人,傾家dàng產跑關係好不容易跑了個實缺,去了幾次窮鄉僻壤,輾轉來到密水縣。
密水縣好地方啊,自己一來就出了七八個舉人,如今又出了六個進士!
六個啊,有些府一科裡面都攤不上一個進士,能出一個兩個都闔府歡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