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日常休息起居的屋裡有人在說話:「……芷蕾當真獨自去見慧姐了 」
這是一句話的下半句,明著提及芷蕾,她感到詫異,還是節前那個時候去過一趟冰衍院,都有一兩個月了,這種小事,怎會被人予以注意?接下來聽見她師傅在說:「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問來。」另外那人道:「你也是不經心。這樣一件事,沒人問你,大概是不會對人說的。」正是方珂蘭。
許綾顏沉默了一會,道:「在這園子裡,有什麼事誰又能瞞得了誰?你看這不是無人不知了嗎?」
方珂蘭冷笑道:「只是菁子和慧姐有過約法三章,於今看來,這都不要成立了。」
「就有這樣重大嗎?這原是你們給她的難處,芷蕾蒙在鼓裡,偶然去一趟,難道叫她明著趕她不成?」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還有什麼?」
芷蕾心裡怦怦亂跳,那樣散淡的人,居然心神俱不定起來。她知道不能久佇,一步步退了出去。沒幾步,方珂蘭一推窗,叫道:「蕾兒?你在那裡呀?」
芷蕾彎腰,手裡扶著一株鳳尾草賞玩,微笑道:「方夫人也在。」注視著從窗後探出來,略帶病容的許綾顏,問了一句,「師傅,你好些了沒?」
許、方兩人作不得聲,但看這孩子的情形,自如已極,仿佛一路玩花賞草,流連至此,要是有什麼響動,以她兩人的靈敏,也早該聽見了,應是沒有多大的事。方珂蘭點頭笑道:「你來了很好,她正無聊著呢,有事沒事拿我出氣,快來坐坐。」
施芷蕾也就很自然地走過來,道:「師傅從來不生氣的,想是病中,記掛銀薔姐姐了吧?」
劉銀薔戀著宗質潛,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了,可惜宗家大少爺雖然早屆適婚之齡,於成婚大事總是含混。直至這次文錦雲回來,方才透出了一點真意,原來念著多年前的。不知為何許綾顏居然親自出面替宗、文兩家作伐,大大刺激了劉銀薔,一氣出走,至今音訊杳然。許綾顏這一場病,泰半因此而起,黯然苦笑:「我這個女兒,成了清雲園的笑話了。」
忽聽得一陣喧鬧從遠處響起,並且迅速蔓延過來,一個才留頭的小丫頭急匆匆奔了進來,大叫:「不好了不好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