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呂月穎注視著淺淺墓穴,這一刻目光溫柔,似是生怕接下來說出的話惹惱了地底下長眠的人兒,——
「她所犯罪名是:殺害清雲開派的祖師。」
華妍雪驚得張大雙眼:「她一定是冤枉的?」
「人證俱全,她供認不諱。」
「那……她豈不是個大大的惡……」
呂月穎惡狠狠打斷她:「少胡說!三姐為人,一生坦蕩,無愧於天地!她要是殺了那個什麼祖師,那個什麼臭祖師就一定是個大惡人!」她原非清雲出身,對那個開派祖師亦毫無顧忌,然而接下來語音略沉,「可是,那樣大一個罪名,又有誰肯就此放過了她。」
華妍雪怔怔的,伸出手來,撫摸著那土堆。三夫人有罪沒罪,她也不怎樣介懷,只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情愫,縈繞在心間。
「你是誰?你是我的母親麼?若你是我的母親,小妍就在這裡,你能不能帶給我一些訊息?哪怕……輕輕的喚一聲。」
土堆亘古不動,白石冰涼,連得風聲,也霎時靜止了。
未曾聽見她心底呼喚。
華妍雪好不失望。
呂月穎頗不耐煩,心想沈慧薇既逃了出來,這個地方就成了最容易給人搜到的所在,必須得快些離開。瞥見地下昏迷不醒的許雁志,舊怨募起,抬腳便向他踢去:「臭小子,我叫你裝死!你敢在我面前裝死!」
華妍雪驚叫一聲,怒道: 「呂……阿姨,你做什麼?」
她劍已丟失,就算長劍在手,也明知決非對手,仍舊不顧一切撲上去,擋在雁志前面,朗聲道:「不准你傷害我師弟!」
「丫頭!」呂月穎目中射出凶光,一張光滑慘白的臉漸作猙獰,「你定要和我作對,是嗎?」
華妍雪昂然不懼:「你身為清雲前輩,如此迫害未滿師的小弟子,羞也不羞?」
呂月穎為之語塞,惱羞成怒。她從前就性情暴燥易怒,對敵心狠手辣,否則,也不至於那麼輕易被人陷害。這些年受盡不可想像的折磨,暴戾之中,更添幾分兇殘,雖說對妍雪有幾分好感,但狂怒之下,不禁殺機湧現:
「臭丫頭不知好歹,哼,我還沒問你在洞裡編辭誑騙我之罪呢!你既要尋死,那就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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