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羅郴愣愣地瞧著那溫潤如月的笑容,不由泛起一縷怪異,這女子自稱是小妍的姨媽,對她的身世過往卻顯得忽而陌生,忽而深知內情,但她提到小妍時,那種全身心投入的慈祥關愛卻是不容曲解,張口叫道:「夫人!」
沈慧薇止步,微笑道:「華大哥有何吩咐?」
華羅郴鼓起勇氣道:「夫人,有些事情,小人見識淺薄,說不明白。那場大火,幾乎全村之人死於非命,只小人一家逃了出來,我妻子也是因為燒傷而於半路死去的。小人一家因之不敢繼續留在洪荒。」
或許還有什麼隱藏著沒有說出來,但已無異於清清楚楚告訴沈慧薇,他也一直在懷疑那場大火的起因。
沈慧薇謝過了他,轉入內室。
取出一幅摺疊齊整的衣襟,慢慢打開平攤於桌面。
衣襟呈不規則的圓形,雪白的色澤,因為歲長月深,有些地方,染上了掖黃的陳舊。衣襟上有深色血痕,草草書兩行字。血字以下,依稀看出繡著梅花紋樣,清淺而不華麗,雍容而無張揚。
若是拿著這幅衣襟和方才被她剪去衣衫的下擺拼將起來,定然拼回一件完好的衣衫。
衣角上草草書有兩行文字,那是瑾郎用鮮血所寫就的遺書:
「兒於四月二十九辰時生。無處可攜,愧為生母,棄於洪荒深嶺。唯瀚海有信,人世有情,兒得不死。」
瑾郎歸園自殺,她不在,直過了數月方歸,拿到了瑾郎生前留給她的烏木盒子,那裡面有兩件東西,冰凰軟劍,以及這塊衣袂。
明知時間過去好幾個月,希望渺茫,她還是尋回了洪荒,果然一通尋找,枉費心機,她也沒能打聽到附近有人撿到或者收養小孩。
只道孩子早已不在人世,哪知過了十年,又一次風雲翻覆。
「瑾郎,瑾郎,如此 說來,小妍真是你的女兒麼?」
但又微微搖頭。
瑾郎獲救在初夏的五月初,不久自盡身亡。
最大的疑點,就在於妍雪被發現時,已經是八月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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