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瑋平在柳樹後頭尋著了柳昭萱:「餵。」
柳昭萱不動,更沒回應,要在以往,一聽見他的聲音,天大的事情也蹦躂起來了,「萱兒,你做什麼?哭了?」
柳昭萱分辨出了何瑋平聲音,又感到他緊挨自己坐著,身體很溫暖,更溫軟。她眼淚汪汪抬起來頭來,沒見著他還好,一見了他,頓時哇的放聲大哭:「蘋果哥哥,我……我……惹師傅生氣了!」
她哭得氣噎聲阻,一張小臉蛋紅過蘋果,何瑋平心想你惹幫主生氣那還不是常規操作,但也知這回分外嚴重些,便把聲音格外放得柔和:「別擔心,你師傅不會真生氣的。和我說說發生啥了?」
「我、我……我演你編的那個皮影戲。」
何瑋平默了默:就猜到!
「你在哪裡演的?」
「二樓啊,師傅臥室前邊。」
何瑋平不能保持淡定了,瞪大眼睛:「二樓!你,你……」
柳昭萱淚眼模糊地好心提醒:「你眼睛夠大了,別老賣力瞪啦,都趕上銅鈴了,回頭眼眶破了不好補。」她還加了句,「師傅多半也不會補。」
很好,還記得把早前的話報復回來呢。要說禍事,那肯定闖了,但對小丫頭多大影響,也未見得。何瑋平放下一半心來,腦內想像了一下那番場景,拍額呻吟:「我被你害死了。你在二樓……做排場,打器樂,放炮仗……」
柳昭萱委屈:「不然怎麼辦?師傅病了,怕吹風,她就在裡頭坐著,老不出來。」
何瑋平嘴角抽了抽,終於說:「可是你沒見著我留的字條麼?」
柳昭萱茫然:「字條?」
「我說這編得還沒全乎呢,再來怎麼操作,你等我回來,今兒先別忙活。」
柳昭萱傻了,她一早跑去找何瑋平,就見著桌上攤著幾頁紙,墨汁淋漓的,新近完工,旁邊還有一攤道具,小才子則又早不見了。她想他又上義母墳去了,既把底稿留在這了,東西也都備了,必是讓她照稿演戲便得了。除了皮影戲故事,難道還留下了別的字紙?……她模模糊糊想起來,面兒上確實好象還粘了張條子,她著急看故事,瞧也沒瞧的就扔了。
她咬了咬嘴唇:「我沒看……」
何瑋平無語。
「還沒全乎?」柳昭萱記起他話里破綻來了,立馬又振作,「你把東西放那,稿子啊,道具啊,全套的!人不見了,我當然以為完工了呀!沒完工為什麼你不做完了才走?」
「我……」
柳昭萱越想越氣憤,「你就是陷害我!純心看我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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