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何瑋平回來,門開著,隨即看見坐在桌前無聊托腮的小丫頭。
桌上被整理過了,何瑋平走過來把書桌翻了翻,眉頭皺起來。
「蘋果哥哥你找什麼?」
何瑋平想了想:「你看見一封信嗎?粉紅色紙箋?」
柳昭萱笑嘻嘻道:「粉紅色信箋?是不是上面還有個紙條兒啊?」
「對,在哪裡?」
「粉紅色信箋被許師姐拿走啦,我可沒見著上面寫著什麼,只看到這字條兒了。」
她攤開手心,那字條已經揉成一小團,何瑋平趕緊搶過來:「你怎麼胡亂看我的東西?」
嘿!柳大小姐一天進他房間八百趟,哪怕在他房裡掏鳥窩呢,何曾聽他說一句。果然上回就為了一句話不高興了,生氣到現在!小氣鬼!
「誰說我胡亂看東西了?這條子是師姐拿的,她一見我,鬼鬼祟祟把信藏起來,這個沒收好,掉地上了,我幫她撿起來了,我眼睛上有沒蓋子,這上頭字寫得這麼大,怎能瞧不見?」
左右說不過她,何瑋平嘆了口氣,跟著一顆心又緊緊揪起來:「你是說,許師姐來了,她見到了信和字條……」
「是啊。」柳昭萱笑嘻嘻得意道,「蘋果哥哥,你說許師姐可不是笨嗎?這麼好猜的謎語,她一點沒想到,還是我給她破的。」
何瑋平臉色驟變:「你給她破了謎語?你知道怎樣解?」
柳昭萱一撇嘴:「這麼簡單的謎兒,欺負誰呢,不就是無意嗎?」
何瑋平半天僵在那裡。
他當時心有煩燥,不假思索寫了這麼一張字條,寫完就後悔了。這拒絕得過於生硬,話不好好說,擺明了輕慢,女孩兒家怎麼受得了?許師姐的情意自己雖不能接受,但她一向待自己甚好,前兩天送他點心,自己剛剛感謝過,怎麼,沒好處就抹下臉來一頓糊嗎?
沒等他做出決定,學首那邊來叫,他只得先就去了。等到回來,心裡卻是已經決定了,事情不可如此粗暴處理,許師姐溫柔以待,他總得感其情意。他決定當面拒絕,面對面的,容易說話,方便勸慰,——不是有所謂:做不成情侶,也可以做朋友嘛。
沒想到一轉眼已經無可挽回。師姐來了,看到了信和回復,先可能沒聯繫到一起,沒悟過來,但這小丫頭也來了,且也看到了,這丫頭這回偏就如此靈敏,直接給揭開謎底。這麼直白淺顯的意思,許素月再聯想不到一起,簡直呆傻了。
他看向柳昭萱,小丫頭還無所事事地坐在桌前,兩隻小腳兒搖啊搖的,引動兩個小辮兒抖啊抖的,陽光從窗欞里射出來,虛虛籠著她,越發映襯得膚如凝脂,眉目若畫,臉上似光彩欲流,美得不可方物。
笑容狡黠,精靈中……竟然含著幾許「邪惡」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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