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歸不動,依舊是剛剛的姿勢,誘惑著道:“你想做我的壓寨夫人?讓我瞧瞧你的誠意……”臉湊得更進,曖昧纏綿望著她。
畫樓錯愕,他這個人霸道索取的時候簡直韌xing十足,得不到誓不罷休。她鬥不過他,唯有轉過臉不理睬。
他的手便又開始掙脫她的桎梏,緩緩沿著玲瓏腰肢,描繪著她敏感的曲線。
畫樓忸怩著身子,捉住他的手,氣息微重,無可奈何道:“就親一下,你不准再耍賴。”
白雲歸很是慎重頷首,然後輕點了自己的唇瓣。
畫樓十分尷尬,偏偏他又用渴望眸子糾纏著她,令她無處遁形,只得嗔怒道:“你閉眼啊……”
“你真麻煩。”白雲歸嘟囔著抱怨,輕微闔眼,卻留微小細fèng打量她。
“不准偷看。”畫樓沉聲道。
白雲歸無奈的閉緊了眼眸,卻感覺腰際一陣酸麻刺痛,然後便是用力推壓,沒有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畫樓推下了沙發椅。
yīn謀得逞的畫樓早已跳躍到了書房門口,笑聲輕盈似彩蝶輕舞。她趁著他閉眼,刺中了他腰際xué位。那個xué位用力按,身子會短暫發麻。借著不備,便逃離了他的控制。
掉在柔軟舒適的地毯上,沒有疼痛,白雲歸卻捂住腹部,呼吸急促又艱難,半支著身子依靠沙發,卻不慎滑落,整個人虬成一團,痛苦呻吟。
畫樓不知是他故意的還是真的被她弄傷了哪裡,她猶豫不定站在門邊,手搭在門柄上,聲音有些急:“白雲歸,你是裝的吧?”
白雲歸沒有回應她,只是更加艱難急促的呻吟著。
畫樓有些慌,忙要開門準備去喊管家,給軍醫打電話。她下手可能輕重沒有控制好,真的就傷了他。
他常年征戰,身上定有舊疾。
門未開,便感覺身子一緊,那人跳躍起來將她摟住,緊緊壓在書房門上,狠狠吻著她,最後怒罵她:“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痛得要死了,你居然不來看我,反而想跑。”
果然是裝的!
畫樓望著他,幽靜道:“我就猜到你八成是裝的。”如此幼稚,簡直像個孩子,想要糖果沒有得到便撒嬌耍賴,手段用盡。
“那還有兩成可能是真的,你就不應該過來看我?”白雲歸更加怒了,緊緊抵住她的身子,恨不能將她揉碎入懷。
“看有什麼用?我不是大夫。”畫樓靜靜道,“與其耽誤功夫瞎鬧騰,不如最快速度下樓打電話給軍醫。你可知道,急病常常就是因為耽誤幾分鐘而錯過最佳醫治時間,導致病人喪生的?”
白雲歸頓時語塞。
畫樓見他氣結不語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卻也暗中鬆了口氣。
她勾住他的脖子,學著他戲弄她的法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呼氣:“白督軍,您的手段真不高明!”
白雲歸身子微顫,燥熱鬧騰得難以抑制,只想在她身上尋求美好滋味。
門外卻傳來清晰靴跟踏地聲。
白雲歸一陣煩躁,肯定是周副官來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掃興?
果然,半分鐘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輕叩書房門,便是響亮的報告聲:“督軍,吳少帥求見。”
畫樓和白雲歸都一愣,怎麼吳時賦這個時候來了?
因為采嫵?
白雲歸拉著畫樓,捏手捏腳後退到書桌那邊,才清了清嗓子道:“請進來!”
周副官道是,轉身離去。
畫樓微微蹙眉,對白雲歸道:“他定是發現采嫵不見了,來找我的。我跟您一起下去。”
剛剛曖昧緩慢褪去,白雲歸道:“若真是為這事,他真夠混帳的。太太不見了,跑到我的官邸來找,哪裡的規矩!”
白雲歸夫妻二人下樓,見吳時賦坐在客廳里,鬢絲沾了雨水,臉若寒冰,一身棕褐色軍服襯得他孔武跋扈。
白雲展和白雲靈兄妹正好這時進了門。
白雲靈一直在笑,瞧見畫樓便要拉她:“大嫂大嫂,你定想不到我今天在咖啡館看到了誰……”
白雲展神色窘迫,yù要阻止白雲靈,便見畫樓沖客廳使眼色。
兄妹二人這才發現家裡有客人。
傭人上了茶,吳時賦簡單又僵硬跟白雲歸打過招呼後,便目光yīn鷲落在慕容畫樓臉上:“白夫人,你最近見到我太太沒有?”
果然是這事,白雲歸臉色微沉。
畫樓則笑容溫婉柔膩:“少帥,您哪個太太?”
吳時賦冷笑:“白夫人說哪個太太?自然是吳夏采嫵。”
白雲靈和白雲展坐在一旁,有些莫名其妙。采嫵不是去廟裡進香,準備在廟裡吃齋三天嗎?怎麼吳少帥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來找大嫂?
“前幾日采嫵受了輕傷,說最近招小人,便說去廟裡吃齋小住幾日。”畫樓淡然道。
采嫵不能來白雲靈的訂婚宴,便是這樣告訴她們的。眾人可以作證,畫樓便如實告訴了吳時賦。
“少給我說這些!”吳時賦怫然作色,“她鎖著房門,我讓傭人撬開,她的衣裳首飾全部不見,傭人說的廟裡我派人去找,根本就不在。她去了哪裡?白夫人,你應該很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