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臉色粉潤,比昨日光艷些許,白雲歸一個勁吻著她,不讓她起chuáng。
直到畫樓說她餓了,他才放開她。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可親熱的時候,畫樓感覺到他下體的炙燙堅硬抵著她。她有些尷尬。
自從白雲歸回來,畫樓雖然也吐,卻比前段時間好很多,人瞧著漸漸恢復了以往的顏色。
維多利路有處庭院面具頗大,離白雲靈新婚的洋房不過二十分鐘車程。院子有三棟兩層小樓,零零總總四十來個房間。
白老爺子和白嗣立一家住在這裡。
白家老三是二房的,老四是三房的,成了親的兄弟里,只有老二和白雲歸是白大老爺的兒子。
老太太便問畫樓:“官邸環境好,住著舒服,可太清靜了。老大經常要出門,就你和半岑在家裡,多冷清?不如你搬到這裡來。反正三棟樓,各自都小門出去,既是大庭院,又不相互影響。”
“是啊大嫂,你懷著身子,一個人住在那裡怎麼好?到這裡來,咱們一處,有事也能相互照應。”白二少奶奶白甄芍華也笑盈盈道。
第231章 qíng到濃時
畫樓喜歡熱鬧,住在一起自然最好。
所以婆婆和白甄氏說完,她眼眸倏然發亮。
她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懷孕,很多忌諱不清楚;官邸傭人老的傭人只是忠厚老實,沒有人擅長伺候孕婦,新僱傭人又不太放心。
婆婆和白甄氏卻有經驗,萬一自己有狀況,不至於慌神,能立刻尋求最有效的幫助。
可是白雲歸喜歡清靜。她記得那次半岑在家練琴,他便說自己怕吵,才在半山腰建官邸。
官邸環境清幽,依山而立,門前那一排排木棉路都是他親手栽種,如今新木成蔭林,虬枝敷榮華,成了一片靡麗風光,只怕他捨不得。
畫樓眼波中的希冀與憧憬又緩緩滅了。
她笑道:“我回去同督軍商量,看看他的意思。”
畫樓還是跟從前一樣貞靜賢惠,在丈夫面前不僭越,白老太太聽了不免頷首微笑,拉了她的手道:“你回去和老大商量商量,他要是同意最好;要是不同意,你可別跟他起爭執……”
一副怕他們夫妻失和的模樣。
畫樓莞爾:“娘,我都知道。”
回去後跟白雲歸商議,他果然沉吟半晌,問畫樓:“你是覺得官邸冷清還是怕傭人不能照顧你?”
他若是同意,就不會這般問。
原本是預料之中,畫樓也無太多失望,笑道:“只是想和娘住在一起。從前我在老家,娘待我像我媽一樣親熱,手把手教我做人做事。如今她搬到這裡,我又懷了身子,她能指點我,我也能儘儘孝道。”
白雲歸笑意漸濃,擁住了她,在她耳邊低喃道:“我難道是個不孝的?我就只想和你過清靜小日子。”
畫樓撇撇嘴,真想打趣他娶了媳婦忘了娘。
可又覺得太過於曖昧,便忍住不語。
“我怕吵……”白雲歸摟住她親了又親,才一本正經跟她解釋道,“那邊老二帶了六個孩子來,最大的不過十歲,都是小鬼,正是玩鬧喧囂的時候。這樣吧,叫娘給我們留兩間房,隔三差五去住住。倘若我出去巡查,半岑去親家太太的小公館,你去爹娘那邊,如何?”
他這樣一番解釋,畫樓忍俊不禁,含笑問他:“您這樣不喜小孩子啊?”
然後為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白雲歸微頓,而後罵了句“你這個可惡的小東西”,才抱起她,使勁吻著她。
四月的夜,雲輕水澶。夜風撩撥遠處庭院的碧樹,那一株株木棉樹簌簌作響似霓裳佳人的環佩微鳴,搖曳生姿似曼妙倩影的綠稠初展。如水醺香潛在簾底,暗送入室。
白雲歸覺得今夜空氣異常香醇。
他摟住斜倚窗欞看月色慕容畫樓,輕柔摩挲著她的小腹,炙熱唇瓣便落在她後頸肌膚,嗅著她身體裡的溫香。
畫樓忍不住推他:“癢……督軍,您別鬧。”
“哪裡癢?”那人好似聽不懂,繼續輕柔啃噬著她後頸雪膚,手便沿著她曲線纖柔的腰肢遊走,似乎yù將她全身的燥熱都勾起。
畫樓喘息有些急,忙按住他的手:“白雲歸,白雲歸!”
“還癢?”他卻故作聽不懂,吮吸著她睡袍底下的削瘦肩頭,微微用力,肌膚上便有蘇麻感傳遍畫樓的全身,她的呼吸越發急促。
將近一年的相處,白雲歸覺得她仍像處子那般敏感。
“我的孩子……”她身子有些軟,拒絕亦不如剛剛的果決,臉頰披霞。心中渴望被勾起,她qíng難自製,卻時刻不忘她的孩子。
孕婦應該不可以的吧?
“放心,我會小心些……”白雲歸自己也亂了,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她的反應比他想像中還是誘人,聽著她灼熱喘息,肌膚漸漸發燙,便知她qíng愫漸濃,他的身體頓時燥熱難耐。
離開已經三個多月……
白雲歸正是男人健朗鼎盛的年紀,原本就壓抑著自己不沾風流事,三個月多月禁yù生活令他異常饑渴。特別是畫樓亦動qíng,他便更加不想忍住自己的yù望,手不由自主沿著她的袖底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