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四婶养的猪要下小猪崽子的,哪儿能割给你吃呢?”宁氏指着驴车上的东西说,“你前个儿不是说要蜜枣子还有糖葫芦啥啥的吗?就吹糖人没给你找到,别的我都买了。单是糖葫芦就给你买了十串呢!走走,回家洗把脸去,叫你爹给你拿糖葫芦吃。”
王香芹赶紧上前拦人:“娘都准备好了饭菜,二嫂你们就留下来吃吧。”又弯腰哄灶台,“回头杀年猪吃刨猪汤的时候,我去喊你好不好?叫你娘来掌勺。”
灶台委屈唧唧的低着头对着手指:“娘背着我偷吃好吃的……还有爹!!”
朱二郎这会儿都已经停下驴车准备卸东西了,忽的背后一凉,回头就看到胖儿子瞪着自己,纳闷道:“咋了?哦哦,就为了中午那顿焖肉啊?那味道确实不赖。嗯,真挺好的,特别好吃,连县太爷都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吃到过那啥啥味?四弟啊,他咋说来着?”
“跟六郎早些年说话那样的,此等美味药之类的。”
六郎秒懂,提醒道:“是不是,本官从未品尝过此等美味佳肴?”
灶台原本都已经被王香芹哄好了,听了这话懵了一秒后,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烈哭声。
第062章
因为灶台哭得太过于惨烈了, 且怎么哄都哄不好,宁氏恶狠狠的瞪了六郎好几眼。可惜, 六郎完全不带怕的。
谁让宁氏一贯都是在外头横得很,在家里却跟面团似的, 六郎跟她认识那么多年了,就没见过她真的坑过人。唯一勉强算的上坑人的, 大概就是让他算账那个事儿了,可严格来说这也不是宁氏主动要求的, 要知道宁氏嫌弃他还来不及呢!
当下,六郎乐呵呵的走在前头, 帮他二哥四哥往下卸年货。
四郎买的东西当然是全部卸下来的, 待在老屋里的朱父见状也过来帮忙。二郎车上的东西则一半是自家的, 另一半留下来给父母作为孝敬的年礼,里头的东西比较杂,好在买东西的时候, 是宁氏挑的,特地选了四郎不曾买的那些,又提前归整到了一块,卸东西的速度却是比那头三人帮忙的还要快。
“爹,这些是给你和娘的年礼,我先把驴车赶回家去,等下再过来吃饭。”二郎肯定不会跟父母客气的, 既然留他们一家三口吃饭了, 何必推来推去的?如今的老朱家还真就不差那顿饭。
朱父撇了一眼放在院坝上的那堆东西, 虽说并不清楚里头装了什么,可还是立刻露了笑:“好好,我还买了酒,回头咱们爷几个喝两杯。”
听到声儿从灶屋出来的朱母拿围裙擦了擦手,高声招呼儿子儿媳进堂屋去:“饭菜都做好了,在灶上热着呢,这就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