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卡死在了最后一轮院试上。
这本不算什么稀罕事儿,本来就鲜有一次就能通过的人。偏生,温氏之前太得意了,非但在村里显摆炫耀了很久,还特地跟三房借了牛车回了一趟娘家,好一通的自夸。假如猪毛能考上秀才,那无论温氏之前怎么嘚瑟都无妨,可谁让猪毛没考上呢?
猪毛没能顺利的考上秀才,老朱家反而因为巡讲的事情陷入了信任危机,哪怕这两个事情关系不大,可谁让他们都姓朱呢?
一时间,村里议论纷纷,先说朱四郎和王香芹俩口子做事不地道,又讲老朱家先前太高调了,接着回忆起王家的那些事儿,感概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老天爷收。
本来这农闲时分,窜门子闲聊天才是乡下地头的日常,偏一不留神就扯到了猪毛,温氏听了几耳朵,气得不得了,偏又毫无办法。再联想到她陪猪毛上县城考院试时,听到的那些小道消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等王香芹一行人于次日一早从县城匆匆赶回村里时,已经过了晌午了,结果刚到家,就看到温氏搬了把凳子坐在朱家老屋的院坝上,脸色极为难看的瞪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连着赶路的王香芹等人精神状态很是不好,一方面是因为疲惫不堪,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那个案子,这事儿一天不解决,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放宽心。
见着温氏,几人都没吭声,只拿眼询问她有啥事儿。
温氏沉着脸语气极为不耐的冲着王香芹:“你堂叔是县学的学官?”
王香芹微微一愣,她真的是跟不上温氏那无比跳跃的思维,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昨个儿温氏说因为她的缘故,才害得猪毛没考上秀才,对此她肯定是持有怀疑态度的,听了刚才那话,她以为温氏旧话重提,只不耐烦的道:“是又怎么样?我跟他没关系。”
“什么叫做没关系?!”温氏气结,“你这人怎么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娘家人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忘了你爹娘这般辛苦的把你养大?真真是一头白眼狼!”
“我是不是白眼狼跟你有关系吗?”王香芹也是醉了,这人怕是脑壳有问题,她跟娘家人关系不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冷不丁的跑来质问……
关键是,温氏用什么立场质问她?
温氏气得两眼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县学的学官大人啊!他还是好几届以前的举人老爷!在县学里教书那么多年,真正的桃李满天下,你不说敬着他扒着他,还觉得自己当了白眼狼很了不起是吧?”
